他松开她的阴部,转身走向教室的侧面——那里有一排落地窗,窗外是瑜伽馆后面的小巷,没有什么人经过。
窗帘是半拉的——不是完全关闭,而是只拉了一半,另一半敞开着。
从敞开的窗帘看出去,能看到小巷对面的墙壁和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
从外面看进来呢?
如果有人从小巷经过,如果那个人恰好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她就能看到教室里的一切。
沈厉停在窗前,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他伸出手,朝林晚秋勾了勾手指。
“过来。”
林晚秋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浅灰色的瑜伽服在阳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她的乳晕、乳头、阴毛、阴唇,所有的细节在自然光中无处遁形,像一幅被光线穿透的水彩画。
沈厉伸出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朝窗户。
她的双手撑在窗台上,臀部高高抬起,面朝着那扇半开的窗帘和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窗帘只拉了一半。”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缓慢,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有人从外面看进来——从小巷,从对面楼上的窗户——就能看到你。看到你穿着透明的瑜伽裤站在窗前。看到你的屁股翘起来。看到我的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双手在发抖,撑在冰冷的窗台上,指节泛白。
“外面……会有人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也许会,也许不会。”沈厉的手掌复上她的臀部,掌心贴合着她圆润饱满的臀肉,五指收拢,揉捏着,“但你不知道。所以你只能假设——有人在看。”
他把她的瑜伽裤从臀部拉下来,拉到膝盖的位置。
湿透的布料从她的皮肤上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撕下一层保鲜膜。
她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蒂完全勃起,硬挺挺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深粉色的珍珠。
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厉解开了运动裤的系带,拉下拉链。
那根22厘米的粗长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戴套——他从来不戴套。
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和他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向前一步,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有人来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
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的目光越过窗户,看向窗外的小巷——没有人。
小巷空荡荡的,只有对面灰色的墙壁和墙根下几辆停着的自行车。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走廊外面的声音——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声和她自己的心跳声。
沈厉的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口。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死死咬住了嘴唇。
整根鸡巴缓缓没入。
22厘米的粗长肉棒一寸一寸地填满了她的阴道,龟头精准地撞在她的G点上,然后继续深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的圆润边缘、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根部的粗度——所有的细节在阴道内壁的感知中清晰得如同直接触碰。
“夹得好紧。”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沙哑,“教室里还有别人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流水。等了这么久,是不是很想被插?”
林晚秋说不出话。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窗台上。
“是不是?”沈厉的胯部向后撤了一点,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抽出一半,然后又缓缓插了回去,龟头再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是——!”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近乎尖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