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厉没有再追问。他发来了一条语音。林晚秋犹豫了一下,把手机贴到耳边,点开了语音。
沈厉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她的耳朵一路窜到脊椎——
“晚秋姐,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把手伸到下面。我要你一边想着我,一边自慰。但是不许高潮。我让你停的时候,你必须停。”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秒。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建国——他睡得很沉,鼾声均匀,毫无察觉。她咬着嘴唇,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把手伸进了被子。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指尖触到阴蒂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她咬住手背,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开始在沈厉的声音引导下缓慢地揉捏自己。
“你的阴蒂硬了吗?”沈厉的语音继续播放。
林晚秋当然不能回复语音,她只是在心里回答——硬了,很硬。
“你的骚穴在流水吗?”
在流,一直在流。
“你想让我操你吗?”
想。想疯了。
沈厉的语音还在继续,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恶魔的催眠曲:“但你今晚不能高潮。因为你的高潮是属于我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自己去。你要把你的欲望攒着,攒到下次见到我的时候,一次性全部给我。”
林晚秋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颤抖,阴蒂硬得发疼,阴道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抽插、被撞击。
可她不能动——不是因为沈厉的命令,而是因为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没有他的允许,她高潮也没有意义。
那些在她自己手指下达到的高潮,空洞、苍白、转瞬即逝,远远比不上他手指、他鸡巴带给她的那种被击碎、被摧毁、被重组的极致快感。
她把手指从下面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把手指伸到嘴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上面的液体。
咸的,带一点点酸,还有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气息——和沈厉让她舔的那些淫水一模一样。
她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停止自慰。
而是开始模仿他。
“晚安,林骚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日。
林建国难得没有加班,也没有应酬,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他坐在客厅看了一整天的电视——从早间新闻看到午间体育,从午间体育看到晚间剧场,中间吃了两顿饭,上了三次厕所,接了五个工作电话,和林晚秋说了不到二十句话。
“晚上吃什么?”
“随便。”
“冰箱里还有菜吗?”
“有。”
“那我做吧。”
“行。”
二十句话里,有十五句是关于吃饭的。
剩下的五句分别是——
“你把遥控器放哪儿了?”
“哦,找到了。”
“今天天气不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