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微微颔首:“我会安排妥当。”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包括如何向周边小派传递消息、是否开放外门招新等。林玄条理清晰,每一项建议都切中要害。莫大先生越听越安心,到最后几乎不再质疑,只问一句:“你觉得下一步呢?”
“等。”林玄说,“让他们自己乱下去。我们越安静,别人就越猜不透。猜不透,就不敢动。”
莫大先生笑了:“你还真是沉得住气。”
日头渐高,阳光照进议事厅。林玄起身告辞,走出大门时,迎面碰上几名弟子正抬着岳不群送来的礼盒往库房去。其中一个盒子开了条缝,露出一角锦缎。
他没停留,沿着长廊往主殿方向走去。
身后,莫大先生坐在厅中,手里拿着刚才林玄画的兵力分布图,反复看了几遍,最后轻轻折好,放进袖中。他望着门外空荡的台阶,喃喃道:“这小子……到底藏着多少本事?”
林玄回到自己住处,关上门,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是他昨夜默写的嵩山密信内容,字迹工整。他看了一会儿,拿起火折子点燃一角,看着它烧成灰烬。
窗外传来钟声,是早课结束的信号。
他走到院中,抬头看天。云层散开,阳光洒在屋檐上。远处山林间,有鸟飞起。
这时,一名弟子跑来通报:“林师兄,恒山派定逸师太遣人来访,说是有要事相商。”
林玄转过身:“请他们在偏厅稍候,我马上过去。”
那弟子应声而去。
林玄整理了下衣襟,迈步出门。刚走到议事厅门口,又遇见莫大先生的贴身仆从,手里捧着一块令牌。
“掌门让我交给您。”那人恭敬地说,“这是外务总管的信物,今后凡涉及对外联络、接待来使之事,皆由您决断。”
林玄接过令牌,入手微凉。
他低头看了一眼,握紧。
阳光落在他肩头,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