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拎着新得的水袋,递给令狐冲:“还能用。”
令狐冲接过,掂了掂:“这水比酒贵。”
“地图更重要。”林玄展开那张羊皮纸,上面画着几条路线,其中一条直指西北方向的一处标记点,旁边写着“黑堡”二字。
“就是那里。”他说。
两人继续前进。太阳偏西,影子拉长。沙丘越来越高,行走更加艰难。林玄走在前面,脚步稳定,肩背挺直。令狐冲跟在后面,呼吸变重,但没有停下。
天快黑时,他们爬上一座较高的沙岭。风小了些,空气依旧干燥灼热。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到一片倒塌的石墙轮廓,在夕阳下泛着暗红。
“还有多远?”令狐冲问。
“明天中午能到。”
林玄从怀里摸出那个香囊,布面已被体温焐热。他看了一眼,重新塞回胸口内袋。
他们找了个背风处准备过夜。没有火,不敢点燃。林玄让令狐冲靠岩壁坐下,自己守在外面。
夜风渐凉,星空清晰可见。
他望着北方,眼神沉静。
忽然,他察觉到一丝异常。
远处沙地上,有几道浅痕,像是被人匆忙拖拽过。他起身走近,在静止的时间里蹲下查看。痕迹很新,不超过两个时辰。拖行方向指向西北偏北,不是通往废堡的路。
他记下位置,回到原地。
令狐冲已经靠着石头睡着了。林玄坐下来,手搭在剑柄上,闭目养神。
半夜,风又起。
他睁开眼,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骆驼的低鸣,很快消失在风里。
他没有动,也没有叫醒令狐冲。
手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