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林玄说,“这局布了很久。从我第一次用能力救人开始,他们就在看了。”
任盈盈看着他,“现在你信了吗?真的有人一直在监视你。”
林玄没回答。他拿起笔,写了一份简报。只列事实,不加推测。每一条都有来源,每一句都能验证。
写完,他把纸收好。
“明天一早,我要见教主。”他说。
“你会告诉他一切?”任盈盈问。
“告诉他我能告诉的。”林玄说,“剩下的,让他自己判断。”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天边已有微光,照在层层殿宇上。黑木崖还在沉睡,没人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逼近。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是衡山派唯一留下的东西,冷而坚硬。
想起刚穿越时的日子,他什么都不懂,只能靠五秒的时间偷生。如今他掌权一方,却发现自己仍是棋盘上的一颗子。
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别人决定怎么走。
“我不是来救江湖的。”他低声说,“我是来定规则的。”
太阳升起时,他整了整衣袍,走出调度堂。
通往议事厅的路上,守卫向他行礼。他点头回应,脚步没停。
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改变一切。
也可能,什么都拦不住。
他走到议事厅门口,抬手准备敲门。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
任我行站在门后,手里拿着一封信。
“你来得正好。”他说,“我刚收到消息,南方药行那边查到了一笔账——三个月前,有人用匿名方式买下了三斤‘断息草’。”
林玄的手停在半空。
“断息草是炼制逆息香的主料。”任我行盯着他,“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