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距离石台只剩二十丈，林玄忽然抬手，全队止步。
他盯着前方地面，那里本该有一道裂缝，现在却平滑如镜。他弯腰，从靴筒抽出一把小刀，往地上一划。
刀刃碰到某种阻力，发出轻微嗡鸣。他顺着阻力推刀，划出一个方形轮廓。
“这里有折叠空间。”他低声说，“跨过去就会迷失方向。”
他第三次发动异能。
时间凝滞。
他走入那片虚空中，在静止的幻影之间穿梭。他看到七八个自己的身影站在不同角度，有的在笑，有的在喊，有的已拔刀。他不理那些影子，直奔真实队友的位置。
他逐一把人拉回原位，用刀背在他们手腕划出浅痕。血留在那里，不会流动，但在时间恢复后会成为清醒的依据。
做完这些，他跃上高台残柱，居高临下扫视全局。
就在这时，黑旗忽然晃动。
一股黑雾从地底喷出，瞬间弥漫整个洞厅。林玄瞳孔一缩，立刻收回异能。
时间恢复。
浓雾翻滚，视线被遮。耳边传来急促呼吸和低语，有人开始喊同伴的名字。
“别说话！”林玄喝道，“闭嘴，原地蹲下！”
他第四次发动异能。
世界再次静止。
黑雾凝在空中，像一层厚重的帷幕。林玄跃下高台，在雾中穿行。他绕到石台背面，终于看清——那杆黑旗已被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穿灰袍的人影，双手结印，胸口挂着一块玉佩。
玉佩正发出幽蓝光芒，与地面符文同步闪烁。
林玄靠近，看清玉佩上的纹路：三道螺旋环绕一只闭合的眼睛。他记下脉动频率——每一次亮起，间隔正好九息。
他退后几步，跃上更高处的一根石柱，藏身于岩角阴影中。
时间恢复。
黑雾仍在涌动。那灰袍人抬起头，声音沙哑：“外来者，入我幻境，不死即疯。尔等不过蝼蚁，何苦强闯？”
没人回答。
林玄站在高处，右手握紧刀柄，左手扶着石柱边缘。他的目光落在那人胸前玉佩上，一动不动。
下方，五岳高手丙靠在岩壁边，喘着气。他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血痕，手指慢慢收紧。
灰袍人缓缓举起手，掌心朝天。地面符文骤然变亮，黑雾开始旋转，形成无数扭曲人影。
林玄深吸一口气，准备第五次发动异能。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异样。
体内那股温流变得滞涩，像是被什么压住了。原本清晰可调的时间感，此刻竟有些模糊。
他眯起眼。
异能不能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