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前,架起左冷禅。后者还想挣扎,可刚一用力,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低头看见自己右手虎口裂开,血顺着剑柄流到地上。
“你们……赢不了。”他低声说,“五岳不会服你。”
林玄看着他被拖走,直到背影消失在残破的拱门后。他转头望向令狐冲:“他们会服。”
令狐冲苦笑:“你说得轻松。他是嵩山掌门,左冷禅三个字压了多少年?现在倒了,下面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他们来。”林玄说,“一个接一个。”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破裂的穹顶。阳光从缝隙中照进来,落在满地碎石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寒意,但霜层已经开始融化。
令狐冲扶着石柱慢慢站起来:“接下来做什么?”
“等。”林玄说,“消息会传出去。有人会来投,有人会来杀。不管是谁,来了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令狐冲没再说话。他只是把剑插回鞘中,站在林玄身旁,望着这片废墟。
风从外面吹进来,卷起几片灰烬。
林玄忽然抬手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刀柄有些发烫,像是刚被人握过很久。
他皱了眉。
这把匕首一直贴身携带,从未离手。
他记得最后一次拔出来,是在破坏阵法主脉的时候。
而现在,刀柄的温度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