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电影放的是一部旧片,节奏很慢。宋晚其实没看进去。她靠在陈乐肩上,感受他的体温和手臂的重量,心里一会儿安稳,一会儿又发空。
她想起那天晚上问他的那句话。
我们这样,会一直下去吗?
陈乐说,别急,现在这样不好吗?
现在这样当然好。
有拥抱,有见面,有他偶尔的关心和温柔,有她可以靠在他肩上的夜晚。
可它又不好。
因为所有好的东西都悬着,没有落地。
陈乐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她的肩膀。宋晚抬头想看他,正好迎上他低下来的目光。
他看了她两秒,吻下来。
那个吻很轻,却让宋晚心口那团压了很久的委屈忽然松开了一点。
她几乎是立刻回应,手指抓住他衣角。
陈乐停了一下,像是察觉到她的急切,随后把她抱得更紧。
电影还在放,沙发边的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到墙上。
宋晚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他还是想要我的。
她回应得很快,像怕他一松手就会消失。
陈乐把她按进沙发里,吻从唇角滑到下颌,手掌扣住她后腰,隔着裙子揉了一把。
布料皱起来,露出大腿一截白,宋晚喘着气,手指攥紧他T恤下摆。
一整周的消息像被剪短了线,排骨凉在冰箱里,沙发上的水渍她擦了三遍——可他开门,还夸她的裙子。
她不敢问爱,只敢用身体去钉住这一晚。
“这周……是不是不想理我?”她声音发颤,自己都觉得难听。
陈乐没答,舌尖舔过她耳廓,低声道:“不想理你会叫你过来?”
就这一句。
宋晚眼眶立刻热了,委屈像被捅破,她主动去解他的裤扣,手抖得厉害。
陈乐握住她的手腕,没拦,只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已经潮了的缝上。
“湿成这样。”他贴着她耳根,“还说自己没紧张?”
宋晚羞耻得把脸埋进他肩窝:“……想你想的。”她指尖发颤,却主动勾开他裤链,像交一份迟到的答卷。
他勾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挤进去,穴肉又热又软,立刻绞上来。
宋晚闷哼一声,腰往上弹,电影里的对白还在放,她怕声音太大,咬住他的衣领。
陈乐却放慢了,指节弯曲,专门蹭那块鼓起的嫩肉,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裤子,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烫,抵在她大腿根磨蹭。
“陈乐……进来……”她带着哭腔求。
“急什么。”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脸对着靠背。
裙摆堆在腰上,臀完全露出来,内裤挂在一边膝盖。
他从后面舔下去,舌面整片压过阴唇,又顶进穴口,宋晚尖叫被布料吃掉,腿抖得站不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皮质沙发上。
她高潮来得很快,像憋了一周的身体终于肯承认饥渴。穴肉痉挛着绞他的手指,她趴在靠背上喘气,眼泪把布料洇湿一小块。
陈乐站起来,龟头抵住还在收缩的入口,却不进,只磨蹭。
“宋晚。”
“嗯……”
“这周冷落你了。”他说,腰缓缓沉进去,整根没入,“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