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在这个姿势里觉得安全,觉得自己被包住,觉得外面的世界可以暂时停在门外。
宋晚闭上眼。
眼泪又流下来。
陈乐把她转过来,低头看她。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别哭。”他说。
宋晚看着他。
她忽然发现,自己最怕的已经不是他冷淡。
而是他这种温柔。
因为冷淡还能让她恨,让她走。温柔却会让她想起那些粥、退烧贴、字条、深夜的“我在”,让她在最后一刻还忍不住替他找理由。
她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吗,我以前最怕你说‘别多想’。”
陈乐的手停了一下。
“现在我最怕你说‘别哭’。”宋晚继续说,“你说别多想的时候,我会想更多。你说别哭的时候,我会更想哭。”
陈乐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慢。
不像从前那些带着引导和占有的吻,也不像补偿那晚刻意放慢的安抚。
它更像一场沉默的告别,谁都知道没有以后,却还要在离开前把已经熟悉的路径重新走一遍。
宋晚回应了。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吻得又狠又乱,像要把这几个月所有没说出口的质问都咬进他嘴唇里。
陈乐把她抱起来,几步扔进床,床垫闷响一声。
小夜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又交叠。
“脱。”宋晚哑声说,自己去扯他的衬衫扣子,指甲刮过他胸口,留下浅红的痕。
陈乐握住她的手,停了一秒:“你确定?”
“最后一次。”她仰头看他,眼泪挂在睫毛上,却笑了一下,“你不上来,我就当你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他下颌绷紧了一瞬,松开她的手,任由她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剥掉。
肉棒早已硬了,抵在她小腹,烫得她一颤。
宋晚没有前戏式的温柔,她低头含住龟头,动作生涩却用力,像要把这个人的味道刻进喉咙里。
陈乐闷哼,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这次没有引导,只任由她吮到腮帮发酸。
她吐出来,喘着气看他:“还会想起我吗?”
陈乐沉默,拇指擦过她唇角,把唾液抹开,像抹掉某种证据。
宋晚翻身骑上去,对准那根湿亮的肉棒往下坐。
龟头撑开穴口,她疼得皱眉——不是第一次,却是分手后第一次,里面又紧又涩,像身体也在抗议。
她咬着唇一寸寸沉到底,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她忽然明白,自己今晚不是要讨欢,是要讨一句真话;可她能用的,仍只有这具被他教会打开的身体。
“回答我。”她撑在他胸口,没有动。
陈乐看着她,眼底暗得厉害,仍不说话。
宋晚忽然笑了,眼泪掉下来,砸在他锁骨上。
她腰一沉,开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根,乳肉在他眼前晃。
她盯着他的脸:唇线抿紧、眉心微蹙、每一下顶入时瞳孔都会沉下去——嘴不说,身体却在。
她学着把节奏放慢,只让龟头在穴口磨,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她立刻沉到底,听见他喉间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