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着观察他——他呼吸变重时,她就放松一点;他眉头松开时,她才敢把腰抬高一寸。
慢慢地,幅度加大。
三分之一,一半,最后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顶端,再慢慢推到底。
每推到底,她都能感觉到那层刚破开的疼被顶得发麻,穴肉却开始主动裹上去,像身体比脑子更早学会了迎合他。
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胀大,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碰到一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地方,酸意从尾椎窜上来,她忍不住叫出声。
“啊……那里……嗯……”
陈乐加深了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宋晚的声音变了调,从压抑的哼变成了放开的呻吟,手搂紧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他,腰往上抬,腿缠得更紧,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吞到最里面。
“陈哥……陈乐……嗯啊……太快了……我……”
她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
陈乐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床架吱呀作响,混着水声和她的呻吟,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宋晚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推向一个更高的地方。
她的呻吟变成了哭喊,眼泪不停地流,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受不了。
“到了……我到了……陈乐!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弹起来,穴肉剧烈地痉挛,绞着他不放。
宋晚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耳朵里只剩自己心跳,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秒。
陈乐的顶弄忽然乱了节拍——深、停、再深——像被她的绞吸逼得失去分寸。
他埋到底,肩背绷成一条硬线,她清楚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一下一下跳,烫意从深处漫开,把她从未被填满过的地方撑得发酸。
她被烫得又抖了一下,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陈乐没有立刻退出去,仍然埋在她体内,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都喘着,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才退出来。
抽离的瞬间,宋晚还是疼得抽了一口气。
穴口像被掏空,又酸又空,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沿着腿根往下淌。
她不敢低头,却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一片——他的,也有她自己的,还有一丝极淡的、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陈乐退到床沿,低头看了一眼。
暖黄的灯光下,她腿间红肿得厉害,嫩肉微微外翻,穴口还合不拢,一线血丝混着透明的液体,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洗旧的棉布很快洇开一小朵暗红,边缘又被乳白晕开,像某种无法洗掉的印记。
宋晚并拢腿,脸埋进枕头,整个人蜷起来,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听见自己心跳得厉害,耳朵里还有方才床架的吱呀、皮肤拍打的脆响、他压抑的低哼和她自己的哭吟,像被雨夜一起刻进了这间小小的出租屋。
陈乐起身,去浴室拧了毛巾。
水声很轻。
过了一会儿,一条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她的腿间,从大腿根到穴口,一点一点,避开还在肿的地方。
毛巾碰到破开的那一圈时,她疼得瑟缩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
“别动。”他语气很轻,“第一次,我帮你。”
宋晚僵住,手去挡,被他按住了手。
她闭着眼,感觉他擦得很仔细,连床单上那一小朵暗红也一并处理了。
擦到后面,她听见他低声问:“还流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