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
宋晚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腿间,整个人弹了起来:“不……脏……陈哥不要……”
他没理她。
舌尖碰到她的瞬间,宋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种湿热的触感直接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比手指刺激一百倍。
她的腰猛地弹起,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啊……嗯……陈哥……别……嗯啊……”
他舔得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舌尖打圈,偶尔用力吸一下。
宋晚的腿开始剧烈地抖,膝盖内侧蹭着他的肩,脚趾蜷得像要折断。
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混着她破碎的呻吟,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腿越张越开,腰越抬越高。
“陈哥……我……又要……嗯……”
话音未落,她眼前一白。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她整个人痉挛了几秒,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哭吟,腿间一片泥泞,沙发垫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眼泪糊了一脸。
陈乐直起身,唇上还湿着。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
宋晚偷看了一眼,立刻别过脸去——那是她从未亲眼见过的实物,硬挺着,青筋微微绷起,顶端已经湿了,颜色比她想象中更深。
她忽然害怕了:自己这样普通的身体,怎么可能吞得下那么大的东西?
“怕吗?”陈乐问。
宋晚别开头,喉咙发紧,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陈乐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宋晚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窝,听见他胸腔里心跳沉而稳,一下一下,像把她往安全的地方带。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怕颠疼她。
把她放在床上时,掌心垫在她后脑,让她先躺稳。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落在洗旧的床单上,也落在她散开的头发、泛红的小腹和并拢的膝上。
窗外雨声密密地敲着,空气里全是两个人的气味——汗、洗衣液、梅子酒残香,还有她自己腿间那股湿热的腥甜。
陈乐俯身吻她,从唇到锁骨,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宋晚的腿被他膝盖顶开,她下意识想合拢,又被他温热的手掌按在大腿内侧,按得不重,却让她无处可躲。
她感觉到那个烫得吓人的东西抵在穴口,顶端圆钝,先在外侧轻轻磨蹭,蘸满她自己的湿意,再一点一点往里顶。
入口又紧又涩,像一扇从没被人推开过的门,只肯让开一条极窄的缝。
龟头刚挤进去,宋晚就疼得叫了出来,腰猛地弓起。
“疼……陈哥……疼……”
那疼来得又尖又实,像被什么钝器从里面顶开。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指甲抠进他后背的衬衫,布料皱成一团。
陈乐立刻停住,只进去一个头,额角的汗滴在她脸上,呼吸明显重了,喉结滚了一下,却没有再往下逼。
“放松。”他低声说,唇贴在她耳边,“夹这么紧,会更疼。”
宋晚拼命想听话,可身体不听。
里面又湿又烫,嫩肉一层层裹上来,绞得他寸步难行。
她听见自己喘得很乱,羞耻得想死——普通女孩第一次,居然这么狼狈。
陈乐吻住她的眼角,拇指擦过她咬白的唇:“看着我。”
宋晚睫毛湿湿地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