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烙铁。
宋晚忽然明白,他此刻更像在占有她——用疼,用深,用让她再也装不出矜持的撞击,把她从“许晴也会被他温柔对待”的恐惧里拽回来,拽进只有他的身体里。
她宁愿疼,也不愿再当那个在拐角偷听、却不敢上前的人。
她忽然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哑着嗓子求:“再深……再狠一点……让我记住……你怎么舒服……我都学……”
陈乐腰摆得更快。
龟头一次次撞开穴壁,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又顶到宫口附近,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宋晚的呻吟碎成哭腔,淫水不断漫出来,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白沫顺着他的柱根往下淌,腥甜的气味缠在两人之间。
他忽然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不留余地。
宋晚脸埋在枕头里,手被他反剪在腰后,整个人像被钉住。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拇指一碾,她整个人弹起来,穴肉疯狂收缩。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凭他撞来的力度、掌心掐腰的力道来判断——她试着把臀往后送,送得更深一点,听见他呼吸猛地一乱,低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她便咬着唇继续迎合,像献祭,又像讨赏。
“说。”他咬她的后颈,齿印又深一分,“你是谁的人。”
宋晚呜咽着,眼泪把枕头洇湿:“你的……我是你的……”
“大声点。”
“你的——陈乐,我是你的——”
他闷哼一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整根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光。
宋晚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红,却不敢躲,反而把臀往后送,迎合他的撞击。
被占有的感觉和安全感奇怪地缠在一起——他这样狠,这样深,这样不留余地,仿佛在用身体回答她半夜那句质问:至少此刻,她在他身下,谁也抢不走。
“只有你……”她哭着,声音碎在枕头里,“只有你能这样对我……再狠一点……我听话……你别走……”
陈乐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更狠地顶进去,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下去,让她脸侧贴着床单,只能从缝隙里喘气。
“记住。”他说,“乱想了,就来问我。”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宋晚整个人弓起来,穴里猛地绞死,热液扑在他柱身上,她尖叫着高潮,腿根抖得停不下来,眼泪把枕头洇透。
陈乐没有退。
他掐着她的腰,顶弄变成又重又深的研磨,每一下都撞进还在痉挛的嫩肉里,撞得她哭不出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俯身贴着她后颈,呼吸烫得她皮肤发麻,忽然整个人僵住——腰停在最深处,体内一阵一阵发紧,烫意沿着穴壁扩散开来。
宋晚小腹随之发胀,多余的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臀缝和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他伏在她背上,呼吸粗重,没有立刻抽出。过了很久,宋晚还在轻颤,穴里一下一下地吮着他,像怕他离开。
陈乐退出来时,带出一道湿痕,挂在她的腿根,又滴进床单褶皱里。
宋晚并紧腿,腿根又酸又麻,里面还在往外淌他的东西,脸埋进枕头,却胡乱伸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腕,不肯松。
“还乱想吗?”他问。
宋晚摇头,声音哑哑的:“不乱想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去。
宋晚腿间还酸,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被占有的疼、被填满的胀、他留在她体内的温度,奇怪地和安全感缠在一起——像终于确认了自己在他这里有一个位置。
可位置越清晰,她越怕失去。
她偷偷想,若自己再乖一点、再主动一点、把他伺候得更舒服一点,他是不是就会像今晚这样,多留一会儿。
她想问“我们算什么”。
话到嘴边,她又想起他总说“别想太多”、“慢慢来”。
她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