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摇头,又点头。
“我问你。”他手探进她的睡衣,直接握住她的胸,掌心烫得她乳尖发硬,“你是不是。”
“……是。”她终于哭着说出来,“我是特别的……对不对?”
陈乐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他把她抱起来,几步走进卧室,扔到床上。
他脱掉她的睡衣,也脱掉自己的。
他分开她的腿,没有前戏,直接整根没入——没太多性经验的她下面娇嫩且敏感,只是微微湿润,一下就被填满,叫出声。
“陈乐……”她哭着叫他的名字。
他顶得很深。
宋晚的身体更紧地绞住他。
她闻到他外套上夜露的凉和他胸口汗意下的木质气息,混着自己眼泪的咸,整个人像被钉进一张只属于他的网里。
陈乐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逼她看着他。
“疼吗?”他问。
“疼……”下面瞬间充血,又胀又疼,火辣辣地刺激着神经,却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到他——每一寸轮廓、每一次脉搏。
指甲不由自主在他后背抓动,眼泪涌出来。
她忽然想:疼也好,至少此刻他在这里,为她而来,不是为许晴。
陈乐感受着她惊人的紧致,一吻一吻亲着她的脸,一点一点舔去眼泪。
等到宋晚稍稍放松,花径分泌出更多湿润,他才在她耳边轻轻说:“以后你要问,就当面问……”
“对不起……”宋晚满脸通红,知道自己占有欲太难看,可她就是控制不了。
“现在还好吗?”陈乐感受着花径一下一下的蠕动,舔着她的耳朵,沉声问。
耳朵痒得她发颤,她却从他绷紧的下颌、喉结压抑的滚动里读出:他也在忍。她轻轻把下身往上送了一下,“嗯……可以了……你动……”
陈乐没有立刻动。
他仍埋在最深处,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像在等她再开口。
宋晚心里发慌——她太普通,不会那些花样,只会用身体去换。
若他今晚停下,她怕自己又会变回茶水间里那个没人看见的人。
“陈乐……”她声音发颤,腿根还在疼,却把腰往上顶了顶,穴肉吮着他,膝盖主动分得更开,“你别停……我要你……要你证明……”
“证明什么?”他低声问,拇指擦过她唇角的眼泪,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宋晚噎住,羞耻和委屈一起涌上来。夜里憋到半夜的那句话还卡在喉咙里——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
“证明今晚我是你的……”她终于哭着说出来,手指抠进他后背,哑着嗓子补了一句,“我什么都愿意……你教我……”
陈乐仍不答是或不是。他忽然抽出大半,再狠狠顶回去。
“啊——”宋晚整个人被钉在床上,眼前发白,疼和胀瞬间化成一股麻,从穴心炸开。
这一次他不再慢。
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小腹发酸,奶子跟着晃,乳尖在空气里颤。
啪啪的撞击声又急又重,混着咕叽的水声,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床单迅速洇湿一片。
“陈乐……太深了……”她哭着抓他的肩,指甲陷进皮肉。
他扣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看着我。”
宋晚泪眼朦胧地抬眼。
他每顶一下,眉头就蹙一分,呼吸砸在她脸上又热又重;她试着把腰抬得更高,让他进得更顺,听见他闷哼变沉,动作跟着加重——她像抓住了一点窍门,心里又羞又酸:她只会这样取悦他,可好像真的有用。
陈乐俯身咬住她的锁骨,齿印陷进皮肤,疼得她尖叫,下身却绞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疼……”
“疼就记住。”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沉哑,“谁半夜把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