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不敢躲,落在他的喉结上——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每往下坐一分,他的喉结就轻轻滚一下;呼吸从稳变得沉,眉头极轻地蹙起,像被什么磨到了舒服的边缘。
她试着放慢,只让龟头在穴口浅浅研磨,听见他胸腔里溢出一声低闷的哼;她立刻懂了,腰又沉下去,整根吞到底,穴肉紧紧裹着柱身,龟头刮过内壁的褶皱,碾过最深处。
淫水被捣得咕叽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她渐渐找到节奏,腰越摆越快,长发散落,奶子在他眼前晃,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空气里混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淡香和他皮肤的热气。
陈乐抬手捏住她的乳尖,拇指和食指一拧一碾。
宋晚腰一软,叫出声,下身绞得更紧,水声更响。
他的眼神深得像要把她钉住,她心口一紧,竟生出一点卑微的得意:原来普通的她,也能让他这样。
“陈乐……”她第一次在这个姿势里叫他的名字,声音碎掉,“陈乐……我快了……里面好胀……”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扣在她胯上的手掌,像在等她把话说完整,肉棒却故意停在最深处不动,只让她自己夹着。
宋晚被那种等待逼得发慌。
穴里又酸又空,她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在他沉默的注视里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低,也一声比一声诚实。
“你抱我一下……”她攥着他的肩,眼泪从眼尾滑下去,腰却自己往下沉,把肉棒吃得更深,“陈乐,抱我一下……还要你顶我……”
陈乐这才坐起一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嘴唇咬住她的耳垂。
宋晚靠在他肩上,原本摇摇欲坠的羞耻心像终于找到可以坠落的地方。
他贴着耳侧问:“还要什么?”
她闭着眼,脸烫得厉害,下身却已经开始小幅度地磨,穴肉吮着那根硬物,淫水顺着他的柱根往下淌。
以前她说不出口。
想要也不敢说,喜欢也不敢说,怕自己显得太贪心,太难看——一个普通的女孩,凭什么向他讨要更多。
可此刻陈乐没有笑她,也没有催她,只是耐心地等着,像只要她肯开口,他就会给她一点回应。
“要你……”她几乎是哭着说,腰摆得更快,每一下都坐到根,龟头撞得她眼前发白,“要你喜欢我……不要停……陈乐,给我……”
那句话一出口,宋晚自己先僵了一瞬,随即又被他掐着腰往上顶了一下,顶得她尖叫出声。陈乐低头吻她湿乱的鬓角,声音沉得贴近胸腔。
“乖。”
这一个字像开关。
宋晚忽然彻底塌下去,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肩,指甲陷进皮肉。
她不再想自己此刻好不好看,也不再想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只反复叫他的名字,腰越摆越疯,穴肉痉挛般地绞紧,淫水不断涌出,浇在他还埋在体内的龟头上。
陈乐收紧手掌,托住她的臀,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整根进出,带出白沫般的水渍,啪啪撞在她臀肉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
宋晚整个人弓起来,穴里一阵阵抽紧,热液扑在他龟头上,烫得他吸了口气。
她伏在他肩上,呼吸断成细碎的哭腔,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陈乐……我好喜欢你……不要离开我……”
陈乐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把她按下去,腰摆得又急又碎,像再也顾不上节奏。
宋晚被顶得眼前发花,宫口又酸又麻,忽然感觉到他整根胀大了一圈,接着体内一烫——不是一下,是连绵的、把她小腹顶得微微发鼓的热。
她甚至没来得及开口求,他已经射在里面。
交合处立刻变得泥泞,多余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酒店白色床单上洇开不规则的一滩。
宋晚趴在他胸口,浑身是汗,腿还在抖,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吮着他,像舍不得他退出去。
陈乐退出来时,带出一缕黏白,挂在穴口,又断下去。
宋晚并紧腿,腿根又酸又麻,里面还在往外淌他的东西,脸埋进枕头,却忍不住把腿又往他腰上缠了一下。
陈乐躺在她身侧,紧抱着她,一下一下抚她的头发。
“还好吗?”他问。
宋晚喘着,声音哑哑的:“嗯……”
她去洗澡,回来时他递给她一杯温水。窗外的灯火很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