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倒在她身侧,手掌贴她后背,一下一下抚。
“还好吗?”他问。
宋晚喘着,脸贴在他胸口,声音哑哑的:“嗯……比周五……没那么怕了……”
陈乐没说话,手指在她后背上慢慢划了一下。
宋晚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后面……进得深。”
说完就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肯再抬头。
陈乐低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吻了一下她的头顶。
他去浴室放水,回来时递给她一杯温水,又找出一套干净T恤和短裤:“今晚穿这个。明天我再送你回去。”
宋晚接过,腿间还软,走路时大腿根摩擦一下,里面又酸又胀。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狼藉——深灰布面上,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洇出大片深色,中间还有几道白浊的痕迹。
“床单……弄脏了……”
“没关系。”陈乐说,顿了一下,“明天洗。”
宋晚洗完澡出来,陈乐已经换了床单——旧的那条团在洗衣篮里。
她穿着他的T恤,衣摆到大腿,袖子长出一截,腿间还隐隐发烫。
那一夜她睡得很沉。
没有雨,没有酒,没有破处的疼,只有他的呼吸和很稳的心跳。
周日早上,宋晚是被咖啡香味弄醒的。
她睁开眼,床的另一边空了,卧室门半开着,客厅外传来很轻的水声。她坐起来,腿间还有昨晚被灌满后的微酸,一夹腿,里面仍会提醒她。
她走出卧室,看见陈乐站在厨房里,背对着她,正在滤咖啡。他换了件白T恤,肩线很宽,腰线利落,动作不紧不慢。
宋晚站在厨房门口,忽然停住。
这个画面太像了。
她没敢抱。
只是很小声地叫:“陈乐?”
他回头,看见她,嘴角轻轻弯了一下:“醒了?去洗脸,十分钟后吃饭。”
早餐很简单,摆盘仍然整齐。宋晚坐在他对面,吃一口,偷看他一眼。陈乐喝咖啡,看平板上的新闻,像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日早晨。
普通,却足够让她心口发甜。
送她回去的路上,陈乐开得很稳。车停在小区门口,宋晚解开安全带,犹豫了一下:“陈哥,昨晚……”
“嗯?”
“我……挺开心的。”她说完,立刻觉得这句话太直白了,脸烧起来。
陈乐看着她,过了两秒,说:“嗯。我也是。”
就这几个字,没有更多。但他说的时候,拇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像是那句“我也是”说出来之前犹豫过。
宋晚脸更红了,推开车门就要跑。陈乐拉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按了一下:“周六再过来。”
“嗯。”她低着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回到出租屋,她站在玄关,忽然觉得这个小房间更小了。可她并不难过。她抱着手机,坐在床边,把昨晚到今早的细节一遍一遍回想。
每想一遍,腿间就会缩一下。
周一,她回公司,仍然“正常”。
陈乐仍然公事公办,她仍然改方案、开会、被批评。
可中午,她收到一个快递,是公司附近一家甜品店的小盒子,里面只有两块拿破仑,附一张没有署名的卡:“补能量。”
没有“昨晚辛苦了”,没有多余的字。但宋晚看着那张卡,脸还是红到了耳根。她飞快地把卡片塞进抽屉最深处,像藏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
赵楠凑过来:“谁送的?这么精致。还补能量?你周末干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