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智神色阴郁,接过白韵手上的餐布朝着俊颜胡乱抹了抹,见却见白韵一直盯着他,他这才抬首,脸色冷峻黑沉,但声音却柔了下来:“姑妈,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会处理好。”
好,真是好样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在他面前使脸色,瞧着挺娇弱一姑娘,没想到这性子这么辣。
不过这样才好,这样的女人从叶翌寒身边抢过来,才更加有成就感!
注意到左智面容上那一抹坚决,白韵脸色沉了下来,低声呵斥道:“胡闹,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但那姑娘以后你不准再找她麻烦,你的性子我太了解了,刚刚肯定是你说了什么过火的话!”
“听见没有?”白韵紧紧皱眉,声音冷了下来,看着左智的目光中沁着严厉:“你做什么事一向都懂得把握个度,我不知道你今个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但我要告诉你,这不许为难这姑娘!”
为难?左智听言,浓密的睫毛在英俊白綻的面容上投下一层清影,扬唇一笑,低沉的嗓音透着暖和:“姑妈,你放心吧,我不会为难她!”
他怎么会为难她呢,他不但不会为难她,反而会把她从叶翌寒身边抢来,对她温柔备至,看着她渐渐在他身边迷失,只有这样他今天受的气才能消。
不过今天已经打草惊蛇了,下次该怎么做才好?左智皱眉冥思,整个人偏执的早就把白韵的教诲丢到脑后了……!
……
宁夏出了餐厅之后,心有余悸,走在晚风飞扬的街道边,不禁蹙眉怒骂:“神经病,整个就一神经病!”
亏她之前还一直还对他生存感激,现在看来都是屁,他就是一神经病,先是莫名其妙的让她和叶翌寒分开跟他,后来又拿条件吸引她,她现在什么也不缺,就算缺也不见得就得和他好。
现在想想和这样城府极深的男人谈话,还真是耗脑细胞,大脑不仅要处在时刻转动的边缘,思维还得敏捷快速,就怕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不好进行下面的谈话。
宁夏走着走着,忍不住将叶翌寒拿出来和左智比比,和叶翌寒说话,她很随意,也不用顾着女孩子形象,想怎样都行,这只要还是归咎于,她在他面前丢的脸太多了。
不过刚刚泼酒的动作还停帅,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不惧别人眼光,惩治下脑抽的男人,嗯,这种感觉很好。
想到这,宁夏便嗤嗤的笑了,唇边绽放出如花梨涡,捂着唇瓣,笑容欢愉,身边有来往的行人骑着自行车,或者电动车正忙着回家,街边路灯昏暗,耳边还有车子的鸣笛声。
但,宁夏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每天上下班都赶着时间到,路上都是坐在出租车里,根本不曾有机会这样欣赏路边风景。
有对夫妻牵着个半大的奶娃娃从她身边走过去,那个娃娃朝着她露齿一笑,宁夏瞧了心生欢喜,心中柔的似能滴出水来,直盯着人家走了好远才收回目光,可唇角边那扬起的弧度怎么也退不下去。
心想,就算和叶翌寒的结婚是假的,但以后他放假了,他们带着妮妮,也可以这样出来散步!
直到包中手机突然响起,宁夏这才回过神来,以为是爸和妮妮担心她怎么还没回家,可拿出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她急忙的动作一顿,但素白指尖还是划开了通话键。
电话一通,叶翌寒就觉得自己心跳猛地加快,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小丫头通电话,望着训练场上三三两两的兵正在跑步,他转身,将自己掩藏于黑暗中。
宁夏将电话接听之后方在耳边却等了半响也听不见声音,她不禁一愣,面露疑惑,黛眉微微蹙起,以为是打错的,刚想给掉。
“喂,是我,回家了嘛?”
可却听见电话那头,熟悉而又低沉的声音传来,隔着手机,叶翌寒的声音仿佛变得更加富有磁性,性感的让她身躯一颤。
过了好半响,叶翌寒拿着手机,却听不见半点声音传来,浓黑的剑眉更加紧皱,温和磁性的嗓音也冷了下来:“宁夏,你在听嘛?”
宁夏微微张大嘴巴,眼中闪过错愕,第一次她还以为是她错觉,没想过还真是他,咬唇红唇,不免抱怨:“我在听,不过你怎么有我号码的?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告诉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