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房间,叶翌寒躺在**人生第一次失眠了,就算每次军区演习他也不曾紧张的失眠,可如今不过就是听见隔壁小丫头在洗手间里的洗澡水声,他心里就像被蚂蚁咬过似的酥痒难耐。
想着她现在衣服穿光了,光溜溜的站在喷洒下淋浴,那一身的冰肌玉骨,细腻光滑肌肤,圆润美好……
想着想着,叶翌寒就觉得刚刚才洗完澡的身上开始冒汗,全身的热量都往一处迸发,连带着呼吸也加重,身下老二翘起,敬礼。
“操……!”在黑夜中,他忍不住低声怒吼,心里别提多恼火了,这他妈才想了想,他家小弟弟就有了反应,要是真他妈真枪实弹的上了,他家小弟弟得兴奋成什么样?
叶翌寒猛地从**坐起,脸色黑沉似墨,一副欲求不满的神情又去了洗手间冲凉水,心里愤恨想着:他就不应该将小丫头带回来,这么多年不吃肉,猛地一想,还没吃上,老二就不争气的开始有反应,他到底还是太高估自己忍耐力了,男人谁他妈都不是柳下惠,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隔壁洗澡,只要不是不行,都得有反应。
宁夏躺在**还和瞄瞄发了会短信才睡着,丝毫也不知道隔壁的叶翌寒在洗手间里边冲了半个多小时凉水,直到身上那股子邪火熄灭才从洗手间出来。
睡到半夜,宁夏是被痛醒的,明显觉得小腹处一阵阵抽痛,她脸色一白,立马下床跑到洗手间里,坐在马桶上,一看,果然是姨妈来了。
她脸上烧红的更厉害,可却觉得这次来的比往常更加汹涌,她打开洗手间的柜子,庆幸的想会不会有包小天使?可却悲哀的发现,除了一些未开封的洗漱用品外,根本没她想要的小天使。
最后,宁夏无法,气恨姨妈居然提起来了两天,现在总不能去敲他的门,让他帮她去买那个吧?所以垫了好多面纸才恹恹躺回到**,还从衣橱里拿出被子裹在身上。
可是没用,过了一个多小时,她被痛的满头虚汗,身下流出的更加汹涌,小腹处揪心的疼痛传来,宁夏不禁紧紧咬着牙,拉紧身子的被子又继续忍耐了十多分钟,身子又不敢动,虚弱的蜷缩成一圈。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传来,紧随而来的是叶翌寒紧张低沉的嗓音:“宁夏,出什么事了?”
躺在**冷痛交加的宁夏已经痛的快失去意识了,可却忽然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她蹙着黛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得咬着牙:“我……我没事,你别进来!”清凉的声音有些微颤。
她越是这样说,叶翌寒就发觉里面肯定是出了事,他敏锐程度高于平凡人,打从听见她起床去卫生间的声音就醒了,后来又陆续听见细细碎碎的打开柜子声音,他就察觉到她肯定是在找什么东西。
而如今站在门外,她颤抖虚弱的声音,他听的一清二楚,想也没想,叶翌寒直接撞门而入。
宁夏咬着牙身子再不断颤抖,心里默念着:赶紧走,赶紧走!可不曾想,蓦地一声巨响,叶翌寒居然撞门而入了。
叶翌寒一进来,立马开灯,皱着眉宇,锐利的鹰眸瞬间被蜷缩成一圈的宁夏吸引。
突如其来的光亮令宁夏不由得闭眼,冷汗涔涔,适应了一会才睁开,可却突然发现面前他已经如巍峨高山般站在她面前。
这是七月的大夏天,小丫头居然捂着个被子盖的严实,脸色苍白,咬着唇瓣,满头虚汗,被子下隐隐还有血腥味。
“怎么了?哪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叶翌寒神经瞬间紧张起来,神色焦急,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但却不见丝毫热度,他心里更加紧张。
宁夏见他要伸手要拉她身上的被子,惊的脸色更加苍白,死死拉住被子,糯糯的鼻音虚弱的响起:“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叶翌寒摸了摸她的手,发现冰凉的厉害,不禁冷着面,低声呵斥道:“还说没事,你瞧,脸色这么差,手也这么冰凉的,有病咱就得去医院治,亏自己还是个大夫,怎么等到自己生病了就不想着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