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宋芫洗漱完出来,舒长钰正倚在榻上,凤眼微阖,醉意朦胧。
今天宋芫没怎么喝酒,倒是舒长钰被舒父和宋远山轮番灌了不少,这会儿难得显出几分慵懒醉态。
宋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刚想给他盖上薄毯,手腕突然被一把扣住。
舒长钰睁开眼,眸中哪有半分醉意,清明得吓人。
“装醉?”宋芫挑眉。
舒长钰勾唇,手上稍一用力就将人拽到怀里:“不装醉,岳父能放过我?”
宋芫趴在他胸口,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说...我爹会不会被调去边关?”
舒长钰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探入衣襟,语气笃定:“不会。”
“你怎么知道?“宋芫按住他作怪的手,撑起身子,狐疑地看着他。
“嗯哼。”舒长钰慵懒地哼了一声,指尖摩挲着宋芫的腰线,“因为有人已经递了折子,推荐岳父在京城任职。”
“但龙椅上的那位,生性凉薄猜忌。宋远山之于他来说,不过是籍籍无名的一枚棋子,能用则用,用不上弃,京中重要的官职,自然轮不到他。”
“这折子一递,反而让那位对岳父更加警惕,生怕北疆的势力拧做一团,威胁他的皇位......”
“我猜,他会把岳父打发到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既能随时调遣驱使,又便于监视掌控。”
“那最有可能去哪里?”宋芫迫不及待地问。
舒长钰微微一笑:“南阳府。”
“真的?”
南阳府距离云山县也就两三日的脚程,若他爹被派往那儿,想家时随时能回来,宋芫一想到这点,嘴角都笑歪了。
“所以,“舒长钰捏了捏他的下巴,“别想太多。岳父的事,我自有安排。”
“谢谢你...”宋芫一把抱住舒长钰的腰,热情极了。
舒长钰顺势将他压倒在床榻上,在他耳边低语:“真要谢我?”
宋芫舔了舔唇,没有说话,但直勾勾的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那...”舒长钰的唇贴上他的耳垂,“今晚别喊停。”
烛火摇曳,帐幔轻晃。
院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寂静。
翌日清晨,宋芫揉着酸痛的腰,咬牙切齿地看着神清气爽的某人:“舒长钰!”
舒长钰正在系腰带,闻言挑眉:“嗯?”
下次再信这混蛋的鬼话,他宋芫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宋芫愤愤地抓起枕头砸过去,却被舒长钰轻松接住。
那人唇角微勾,俯身在他红肿的唇上又偷了个香:“生气了?”
宋芫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那种姿势是人能想出来的吗,舒长钰还臭不要脸的地问他满不满意,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那下回再换个...”舒长钰眼底漾起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宋芫泛红的耳际缓缓下滑,在他发烫的脖颈处停驻,“比如......”
“保证让你...欲罢不能。”
“舒长钰!”宋芫恼羞成怒地去捂他的嘴,“你做梦,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舒长钰用舌尖很轻地舔过他掌心,痒得他猛地缩回手,像只炸了毛的猫。
“你这人怎么这样!”
宋芫人麻了,打又不是,骂又舍不得,就只能无能狂怒。
“好了,不逗你了。”舒长钰敛了笑意,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又恢复回人模人样的样子。
“我要去一趟淮州,大概半个月便回,叶家出了点事,需要过去亲自处理。”
这几年习惯了突如其来的离别,此时宋芫倒也不会特别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