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母妃突然嗓音尖锐地质问,“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您为何还不肯放过他?!”
这个“他”又是谁?
“那你还不是心心念念那个孽种!”父皇怒不可遏,“朕留他一命已是仁慈,你莫要得寸进尺!”
“陛下,您这是埋怨臣妾了?臣妾自进宫以来,便将这颗心全捧给了陛下,从未有过二心。”
她踉跄着扑到父皇脚边,发髻散乱,珠钗掉落。
“可他终究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肉,臣妾...又如何能不挂怀?”
听到这,小石榴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兄长,是母妃在入宫前与他人所生。
原来母妃有时会看着他怔神,是在透过他,思念着那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啊。
不久后,父皇便下旨让他就蕃云山县。
直到四年前那次被掳,他才终于得以见到了那个传闻中的兄长。
只是,那人却厌恶他极深。
无所谓,
反正他也讨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
宋芫回到别苑时,天色已晚。
刚踏入院门,便察觉到一丝异样的气息。
廊下的灯笼不知何时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晕中,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舍得回来了?”舒长钰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掩不住其中的危险意味。
宋芫心头一跳,随即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舒长钰直起身,缓步朝他走来。
一身黑衣在雪色中格外醒目,衬得他愈发清冷矜贵。
“提前说了,好让你继续往那小崽子那儿跑?”舒长钰在宋芫面前站定,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我不过离开两月,你倒是与他越发亲近了。”
第736章 又一年
那晚,宋芫哄了好半天才让舒长钰消了气。
就是可怜他的老腰,被折腾得像是散了架。
从浴桶到软榻,再到雕花窗边...
宋芫只觉自己如一片飘零的落叶,任由舒长钰带着几分恼意与占有欲摆弄。
等一切终于停歇,他早已累得昏睡过去。
第二日清晨,宋芫扶着腰艰难起身时,窗外的雪还在簌簌地下。
铜镜里,脖颈与锁骨处布满暧昧的红痕,活像被野兽啃噬过。
他对着镜子呲牙吸气,指尖刚碰到后腰最酸胀的位置,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醒了?”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宋芫还未转身,便被裹着暖意的锦袍罩住。
舒长钰从身后环住他,指尖不轻不重地抚过那些痕迹,语气暧昧:“真美。”
宋芫咬牙肘了他一下,却撞进对方坚实的胸膛,疼得自己倒吸一口凉气:“舒长钰,你是狗吗......”
话正说着就被打断,下巴被人勾起,带着温热气息的吻落在眼角:“还疼?我让人备了消肿的药膏。”
接下来又是无法言说的旖旎。
直到坐下来用膳时,已是晌午时分。
宋芫腰酸背痛,双腿发软,被舒长钰半搂着坐到桌前。
“你这两个月去哪儿了?”宋芫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