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捂住身体的敏感部位,刚想开口骂道:“你想要做什么!”结果刚一张口,她的嘴里就被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给堵住了,那东西长得直顶到喉管处,君主连声干呕,却被织梦者死死压着吐不出来,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嘴里是被硬塞进了一个长长的漏斗。
为了不让君主继续反抗,织梦者拿出一副镣铐——这副镣铐有四个铐环,中间只有很短的锁链连接。织梦者强行让君主跪下双手背后,将她的手脚铐在了一起。君主无法挣扎也无力继续挣扎,只能忍受着喉咙中不断干呕的痛苦,被织梦者接着水管往她的嘴里细水长流的灌水。
就这样吧,君主身体垂软,随着水流不断灌入喉咙,她只能无奈地接受了现实,她反抗不了,只能忍受被灌水的痛苦,也许织梦者又想让自己再憋尿一整晚吧。君主很清楚这种酷刑有多么难熬,但此刻的她只能默默承受下去。
可惜织梦者明显不想让君主就这样舒服的被灌水,毕竟君主还要偿还刚才反抗她的那一笔账。于是拷问室中央再次架起新的刑具,是火炉加上一口大锅,锅中烧着大半清水。
“又要做什么.......”君主已经不想再问这个问题了,每次问这个问题,都会为自己带来新的苦痛。织梦者拿着一根长长的输液管,然后靠近君主的双腿,将她的双腿强行掰开,接着又掰开她的小穴,露出尿道口。
“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碰那里......”
君主的请求被完全无视,织梦者毫不留情地将输液管插进君主小小的尿道口,然后让输液管一直深入,直通向君主的膀胱。
“唔呃!喀、痛、喀!”
嘴巴被堵住让君主只能发出含混的呼痛声,尿道被再次插入依旧是痛苦非常,君主想要甩掉输液管,但是那东西实在插得太深太紧,之后一度让君主不敢再多动弹,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先别急着乱喊,等会儿有你喊的。”织梦者确定自己的输液管插得够深,于是她拉长输液管,将输液管的另一端接在了铁锅的边缘,烧热的水顺着输液管开始流动,一直流进君主的膀胱里。可怜的君主从来没有想过,织梦者竟然能想出如此恶毒的手段来折磨自己。膀胱被倒灌的痛苦让君主拼命挣扎着,可在镣铐的作用下,这些挣扎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让君主的身体上渗出了更多的汗珠而已。不一会儿,君主的小腹就出现了一块肉眼可见的隆起,这是她的膀胱已经被完全灌满的征兆。在如此剧烈的痛苦下,即便织梦者手中的输液管已经停止了灌水,可君主还是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她甚至连跪在地上的姿势都无法保持,直接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不住地扭动着……
看着君主如此痛苦的模样,织梦者的表情并没有一丝变化。她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君主的丑态,然后从身旁的冰箱里拿出了一根全新的道具——一根细长的冰棒。如果君主此时还能静下心来观察这根冰棒的话,她一定不会对它感到陌生。因为这根冰棒的形状,与先前织梦者所用的尿道塞别无二致。
“君主小姐,现在你在我这里的身份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俘虏了。”
丝毫不在意君主痛苦不堪的模样,织梦者拿着手中的冰尿道塞,缓缓走到了君主的身前。
“……而是,我的刑奴。”
说罢,织梦者用力按住正在挣扎的君主,粗暴地拔出了君主下体里插着的输液管,将手中的冰尿道塞塞进了君主的尿道之中。刚刚被灌过热水的君主哪里能忍受得了这种剧烈的反差,冰棒被塞入的一瞬间,君主的身体便立刻反弓到了极限,她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拼命绷紧,想要阻止冰棒的进入。但织梦者手中的力道却一直不减,更糟糕的是,冰棒融化产生的水成了绝佳的润滑剂,织梦者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冰棒完全塞进了君主的下体之中。当冰棒末端被完全塞入君主的尿道内时,君主的痛苦也达到了最大值。君主再也无法忍耐这种残忍的酷刑,躺在地上低声哭喊了起来。
“求求你,快把它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