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不敢再看织梦者插拔尿道塞的动作,但是即便是闭上双眼,下体所清晰感受到的变化依旧让她苦不堪言,越是进行这种漫长而折磨的插拔游戏,君主就越是觉得自己的尿道要彻底坏掉,没有办法的她大张着嘴稀里糊涂说着胡话,与此相对的是织梦者手底下不紧不慢的动作......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君主都快要喊不动话了,织梦者终于停了下来,但是却依旧没有拔出尿道塞,而是转身搬弄刑具。君主看到织梦者搬来一台电机,电机的一端连接的铁片正对着君主的下体。而织梦者的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细长的柱状毛刷。
“这些是什么东西,你想要做什么!”
君主的声音一半是恐惧的颤抖,另一半是被折磨的愤恨。而这两种感情一种都没有共情到织梦者身上,织梦者只是专心一致的进行着自己的操作,将电机启动,然后调整铁片的位置。
“你不是想要让我拔出尿道塞吗?我现在就帮你拔出来,你大呼小叫什么。”
现在不能——这样的想法刚刚从君主的心头冒出来,尿道塞就已经被织梦者快速的拔出来,但是君主并没有释放的感觉,准确来说她不敢现在就释放,很明显,织梦者就是要通过君主自主的排尿来对她施加电刑,君主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排泄的欲望,但是主动憋尿的感觉比被动憋尿要难受数倍,仅仅四五秒,君主的膀胱就疼得让她连声惨叫。
“呃啊!”
君主死死咬着牙关,浑身上下都是竭力憋尿而冒出的虚汗,现在的她随时都会尿出来,她只能用这种煎熬的方式,来延长她不被电击的时间。
但是织梦者不想等这么久:“你不是很想尿尿吗?现在怎么又不尿了,憋得太久尿不出来了,是需要我现在就帮你吗?”
织梦者用毛刷头挑开君主的尿道穴口,然后一点点往里深入,伴随着君主一声赛一声的惨叫,君主的下身再也不受控制,尿关失守,大股清亮的尿液喷涌而出,顺着毛刷的引流,射向电机铁片的正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电流顺着尿液一路向上,先是强烈刺激着君主脆弱的尿道口和膀胱,给君主带来如同碾压般的剧痛,然后顺着躯干来到四肢百骸。君主的第一反应是抽搐,拼命的抽搐,浑身上下僵硬地像是块铁板不住摇晃,紧接着她全身上下所有能流水的地方都开始流水,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汗液,一瞬间把她弄得像是个汗人,然后是眼泪、口水,尿液增大了几分,同时夹杂着小穴里流出的爱液,甚至连她那可怜的后庭都开始流肠液,电流让她的生理反应通通放大了数倍,而尿液有多久,君主的痛苦就会持续多久,憋了一晚上终于倾泻而出的君主,足足尿了有一两分钟,等到排泄完毕,君主差点都被电得休克,身子一歪倒在地板上,一动也没法动。
“流了这么多水,看来是玩得很开心,或者电得很舒服,”织梦者可不管君主现在有多疲惫有多痛苦,揪着君主红色的长发,让君主保持海老缚的动作重新坐好,“想不想再来一遍,虽然这个刑罚需要很多时间.......不过现在你已经没什么拷问的价值了,所以我们有的是时间。”
“不.......不........”
饱受摧残的君主舌头都是麻木的,张了半天嘴只能吐出这一个字。织梦者解开君主的束缚,被捆了一晚上的君主,手脚缺乏甚至无法自己动弹,完全是被拖到了水缸旁边,再次被摁着脑袋按在了水里。
然而这个时候君主却不知道哪里来的惊人的力量,也许是憋尿电刑真的给她留下了太过深刻的阴影,她双手扶着水缸的边,双脚不断扑腾,一度让织梦者没法将她彻底按在水中。织梦者用刑不利,反而是干脆放弃了将君主按在水中,而是反手将其丢在地板上。君主在刚才的挣扎之后多少喝了一点水,再加上彻底力竭,只能趴在地板上一口接一口吐水。
“不想喝?不想喝你也得喝,既然不想这样舒舒服服喝,那就只能让你带着痛苦慢慢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