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合适......君主即便是被解开双腿的束缚,一时间也因为胯间的疼痛无法下地活动。但是织梦者不会给她缓解的时间,她被从分娩椅上抬到地板上,又被强制扭成盘腿坐下,更多的绳子绕在她的双腿上,将她丰腴白皙的大腿捆成了一截一截,柔软的腿肉被绳子勒地像是要溢出来,看上去格外的诱人。不过身为拷问者的织梦者并不关心,她只在乎有没有捆紧,是否能将君主捆得一动也动不了还要品尝更苦痛。这时君主也多少看出来织梦者要将自己捆成海老缚,当麻绳将她的腰部下拉到极限,让她的脑袋几乎要和双脚来个亲密接触时,君主终于发出了疼痛的哼叫声,而这就是织梦者想要的。
“因为暂时没有想好要怎么做,所以今晚姑且就这样放置你好了。”织梦者将君主胸前的绳子拉紧,身体弯折让君主有些透不过气来,“感觉如何?”
“........没用的,指挥官已经改变了布防.......你们再也无法从我嘴里获得情报了.......”君主的话语中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声,海老缚让她的身体整个都非常难受,但是目前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
“谁说我要从你的嘴里获得情报。”织梦者转身走到牢房门口,然后回头对君主说道,“我只负责利用犯人,而不是拷问犯人。”
撂下这句话的织梦者锁上了牢房门,只留下君主一人对织梦者这番话满是不解,什么叫利用犯人?既然不想询问情报为什么还要拷问,直接将她杀掉不是最好的处理?或者是拆解研究,君主本来就是方案舰的成果,对塞壬恐怕还有不小的作用——
显然,单纯的君主不知道的是,自己在织梦者眼中的作用不仅仅是俘虏那么简单。
海老缚的威力很快就显现了出来,君主作为科研舰身体强度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了,但是维持着这样一个难受的姿势,她的后背已经开始酸痛难忍。呼吸困难这一点姑且可以忍受,只需要小心调整呼吸的节奏,但是身体的酸痛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发的明显,而且也越发地磨人。当君主前胸后背腰间和大腿都已经酸涩到无法忍受时,她不得不开始扭动身体,希望从绳索的束缚中找到几分解脱,哪怕是稍微缓解一下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的酸痛都可以。然而织梦者这种花里胡哨的捆绑方式显然不是为了好看,全身紧密的束缚让她好半天才稍微缓解一下大腿的酸软,但是身上被绳索磨出的伤痕却越发让她苦不堪言,而织梦者使用的越挣扎越紧的渔夫结更是让她再也不敢动弹,只能乖乖忍受着放置的苦痛。
可惜束缚并不是唯一的折磨,君主在挣扎期间一度忘记了自己被迫喝了很多水的事实。当她冷静下来准备苦熬束缚放置的痛苦时,小腹间越来越强烈的酸涩的尿意逐渐涌了上来,直到君主再也憋不住,却发现自己一滴尿液都漏不出来,她才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折磨。因为海老缚这种拘束姿势着重压迫在腹部,普通的尿意被几倍十几倍的放大,尿意强烈却根本尿不出来才是最折磨的。君主再一次奋力挣扎起来,顶着越来越紧的麻绳在身上摩擦出来的伤痕而努力挣扎。“至少解脱出一只手来取出尿道塞”,抱着这样的想法,君主近乎是在给自己加重折磨,但是绳索没有一丁点松动的迹象,尿道塞的拉环甚至就在眼前,就在君主被迫低头目视的位置,但是君主却没法取下来减轻自己的折磨,这让君主的尿意变得更加强烈,小腹间的刺痛仿佛膀胱都要被憋得炸裂。心急如焚的君主开始不顾一切弯腰低头想要用嘴咬出尿道塞,每一次努力尝试弯腰都会更加压迫腹部,疼痛让君主连声呻吟,但是自己的嘴巴永远都离尿道塞只有一步之遥........在折磨和自我折磨的无限循环中,夜晚的时间就这样悄然度过——
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