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的离开让整个拷问室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燃烧殆尽的噼啪爆裂声,以及君主粗重的呼吸声和隐隐的啜泣声。一片狼藉的现场映在织梦者的瞳孔中,她那没有波动的双眼里看不到什么情感,似乎也不会对这样的惨状有什么恻隐之心。看到君主还捧着那个勋章,她向前一步,用脚趾挑开君主手中的勋章:
“太晚了,今天该休息了。”
君主侧过脑袋,起初她因为保护了指挥官和同僚而欣慰,后来她因为刚刚发生的一系列事而悲伤,至于现在,一切都因刚才那一挑而过去,君主的心里,只有冰冷的麻木和仇恨。于是她看向织梦者,垂下的赤色发丝杂乱交错,星点点露出深沉如暗井的目光。
但是这样的目光被织梦者完全无视了,她只是和君主一样麻木地开始准备刑具。君主想要挣扎,但是疲惫的身体被织梦者的小脚轻易踩住,赤裸的身体被同样赤裸的小脚压制地直不起来,粗糙的麻绳再次一圈圈套在君主身上,君主从未尝试过赤身裸体的束缚,麻绳勒得她得身体生疼,尤其是乳根和手臂这种柔软的地方,被绳子紧紧束缚出赤色的痕迹。
“唔.......”君主本不想抗议,但是紧缚的疼痛感还是让她在愤怒之余皱紧眉头。
“看起来观察者把你完全交给我了,我劝你今天晚上好好思考一下,做好准备。”织梦者,扭住君主的肩膀,让她强行站起身,本就赤裸的身体这下子更显得格外有韵味,和穿着军装的锐气完全不同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韵味。一双被反复折磨过的乳房被麻绳一圈圈盘着,固定成葫芦一样的性状,乳尖被勒地立起,两颗熟透的小葡萄让人更想去抓一下。
君主什么也没说,任由织梦者带着她走到一个大水缸旁边。织梦者按着她的头,示意她趴下去:“喝。”
又要耍什么花招......君主下意识躲避织梦者的控制,无论什么花招都肯定对她没有什么好处,但是织梦者却突然一反常态粗暴地将她的上半身几乎整个按进水缸中,在她的头完全淹没之前,她听到织梦者的呵斥:“快点喝!”
不由得君主不从,即便君主努力在憋气和挣扎,最后的命运只能是清水从四面八方涌进君主的嘴里、鼻子里,一度呛得她精神都有点恍惚。巨大的求生欲让她不住地跺脚,赤裸地双足踩在涌出的水洼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和君主的呛水的声音共同构成一曲残忍的乐曲。就这样,当君主终于得以解脱时,她几乎只剩下一丝意识了。
混沌和迷茫之中,君主如行尸走肉一样被牵扯着走到拷问室正中,水淋淋如落汤鸡的君主再一次被束缚在分娩台上,说是束缚其实也只是用皮铐扣住她的双脚,因为她的上身已经被五花大绑,而且一时半会儿织梦者都没有解开的意思。
“小小地送你个见面礼吧。”织梦者说着,拿出一个流线状的物什,在君主的两腿之间比划了一番,“接下来我们还要相处很久,这个见面礼不能不送。”
那个物什划过君主娇嫩的湿漉漉的足心,在她的足心上留下微红的痕迹,突然刺激的痒感让君主清醒了几分,也让君主看清了那东西,那恐怕——是个尿道塞。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君主却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反正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脱被尿道塞调教的命运吧。想到这里君主被拘束的身体在分娩椅上垂软了下来,却又被尿道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地又坐了起来。敏感处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实在太过要命,加之尿道塞本来的设计就是为了将少女那小小的尿道口好好堵死不留一点缝隙,所以设计地相当紧实,疼痛度也就随着尿道口被强行撑开到最大而不断增加。本来应该是要在尿道口用润滑油润滑一下,但是织梦者显然没有这种“多余”的准备,于是尿道塞硬生生挤进了君主狭窄的尿道口,而君主已然疼得满头大汗。
“看来这个见面礼很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