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声。观察者所使用的并非SM游戏中常见的低温蜡烛,而是随处可见的照明用蜡烛,高温的蜡油给君主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她能够感觉到一滴滴蜡油在自己的身体上逐渐放热、凝固,最终牢牢地吸附在自己最敏感的皮肤上。这种感觉让君主有些难以忍受,而她的身体也开始在老虎凳上扭动了起来。
“这就忍不住了吗?这才是今天的第一道主菜而已。”
“……”
君主深吸一口气,极力忍下了身体各处的痛感。此时君主的脚下才刚刚放了第一块砖,胸前的乳夹也还没有挂上沉重的砝码,观察者还有很多种可以给君主带来痛苦的手段。如果连这样的痛苦都忍不住,那自己怎么能撑到指挥官的援军到来的一刻呢?想到这里,君主咬紧牙关,在心底默默呼唤着指挥官的到来……
“唉,真是冥顽不灵。”
观察者猜到了君主内心的想法,她叹叹气,放下手中的蜡烛,转而从地上拿起第二块砖,一点一点地抬起君主的双腿,将厚重的砖块再度垫在了君主的脚下。难以忍受的剧痛从她的膝关节处传来,可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要她的身体稍微一动,膝盖的剧痛就会变得更加难以忍受。为了缓解这份痛楚,君主只能将她的头极力向后仰,才能让她感觉稍微好受一些。
“君主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只要告诉我关于港区和指挥官的情报……”
“妄想!我绝不会背叛我的指挥官!”
君主坚定的声音打断了观察者的讯问。只不过,观察者注意到,君主的声音中有一丝微微的颤抖。在她看来,此时的君主已经快要熬不住了,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她握住君主的双腿,一边把玩,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提出了她的问题。
“你的指挥官只是一个虚伪的人类,你和她之间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已,你没必要为了她而作贱自己。”
“不,不是的……”
“哦?难道我哪里说错了吗?”
君主咬着牙,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君主小姐不认同我的观点吗?尽管说出来吧。”
“指挥官小姐……不是这样的人……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在老虎凳的折磨下,君主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这是她在极力忍耐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感。即便身受重刑,君主还是要为自己的指挥官辩解。但观察者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
“你觉得你的指挥官好,是因为你很强大,能够帮她立下战功,仅此而已。想一想你的港区里其他的低阶舰娘。你可曾见过你亲爱的指挥官小姐正眼看过她们?”
“……”
君主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观察者说的没错,自己确实很少在作战时见到那些低阶舰娘的身影,更别说后宅里了——那是自己这种主力舰才能呆的地方。港区的大部分低阶舰娘的命运,就是去执行无穷无尽的委托任务,帮港区赚取经费而已。
“你再好好想想,自从你加入港区之后,你有没有见过胡德小姐亲自出征?要知道,她在港区的资历比你还要老,也为你的指挥官立下过汗马功劳。”
“……没有。”
君主如实回答了观察者的话。
“我再问你,距离你被俘已经过去了两天,你的指挥官为什么还没有来救你?”
“那是她在集结部队……”
“哼,别自我安慰了。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你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被你深爱着的指挥官彻底抛弃了。真是可悲……”
“不!不是这样的!指挥官不会放弃我!”
观察者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眼前有些歇斯底里的君主,观察着她的反应。观察者明白,自己已经在君主的心理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距离君主彻底招供又近了一步。想到这里,观察者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轻轻取下了那两块给君主带来无尽折磨的砖块。
“君主小姐,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我说的话。你们两个,把她‘请’回牢房。”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