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观察者选择了更加激烈的手段。她一手攀上了君主高耸的胸脯,轻轻揉搓着君主极度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则伴着温水刺激起了君主的下体。在观察者熟练的手法下,君主很快就发出了难以隐忍的呻吟声。正当君主以为观察者还要继续挑逗自己时,观察者却直接扔下了花洒。
“好,清洗完毕,该上刑了。”
听到观察者的话,君主的内心有些复杂。一方面,她对观察者的寸止调教深恶痛绝,让她在敌人面前满脸媚态地乞求爱抚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可另一方面,她也有些害怕观察者各种花样繁多的酷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观察者的折磨下坚持多久。只不过,如今的君主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无论是寸止调教也好,酷刑折磨也罢,她都只能咬牙承受。想到这里,君主轻轻叹了口气,认命般地低下头,放弃了挣扎。
“你们两个,把她的脚绑起来。”
“是!”
收到命令的两名低阶塞壬立刻行动,用几股粗麻绳将君主的脚踝紧紧绑在一起。随后,观察者从君主身后的天花板上放下一根铁链,将君主的双脚也绑在了铁链末端。
“君主小姐,你听说过驷马缚吗?”
“那是什么?”
“一种来自重樱的捆绑方式,很疼的哦。”
说着,观察者缓缓按动了手中的遥控器,铁链缓缓升高,将君主的双腿也高高吊起。随着君主的身体被一点点拉平,君主肩膀处的痛感也越来越强烈。在剧痛的折磨下,坚强如君主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惨叫声。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一会儿我还要在你的腰上挂上几块沉重的砖头呢。趁现在还没开始,你快告诉我情报吧。”
“不……呼呃……不行……”
在驷马的姿势下,君主的身体被吊在半空,双手和双腿都被向后弯折到极限,全身各处的关节都像是被撕裂一样,剧痛难忍。而她的身体也被压迫到了极限,连呼吸都变得十分艰难。更令人羞耻的是,在这种姿势下,君主的胸脯也不得不向前挺到极限。观察者微笑着伸出手,在君主的乳头上轻轻搓捻了起来。
“君主小姐,我该怎么折磨你呢?是在你的乳头上挂上乳夹,还是在你的腰上挂上两块砖头?”
“无……耻……”
“不选择的话,我就全都给你挂上了哦。”
“……”
君主艰难地喘息了几下,没有再搭理观察者。她也明白,观察者只是想要羞辱自己而已,无论自己怎么回答,都难逃被折磨的命运。观察者轻笑一声,拿来两个颇为精致的方形乳夹,将君主的乳头对准了方孔的中央,缓缓拧紧了上面的螺丝。
“嗯……唔……啊!”
“好,接下来该轮到另一边了,要好好忍住哦。”
“……呃啊!”
观察者手中的螺丝每拧紧一分,君主都会发出一阵呻吟声。这不仅是因为乳头被夹的疼痛,更多的是来自于身体各处,尤其是腰部和背部的酸痛。在驷马紧缚的姿势下,君主的腰部和背部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必须用尽全力绷紧自己全身的肌肉,才能让自己的腰部不那么痛。可是胸前的乳夹让她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乳夹的疼痛和身体被反折的疼痛混合在一起,这才让坚强的君主不停地惨叫出声。不一会儿,君主的小腹部就伸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汗珠。
“君主小姐,累吗?”
“呼……呼……”
君主还是不肯说话,只是不停地穿着粗气。平坦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而颤动着,看起来格外诱人。眼看着君主依然不肯招供,观察者也不客气。她拿出两股粗麻绳,紧紧缠住君主的纤腰,在底部留下了两个绳结。绑好之后,观察者握住绳结,慢条斯理地在下面绑了一块厚重的红砖,缓缓放开了手。
“嘶~”
背部陡然增大的压力让君主倒吸一口凉气。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腰会不会被观察者硬生生折断。
“君主小姐感觉如何?”
“呜……疼……”
在吊砖块的酷刑下,君主第一次在观察者面前喊了疼,这让观察者喜出望外。在她看来,这是君主内心防线正在崩塌的表现。她站在君主身旁,轻轻拨动君主身下吊着的砖块,好让君主的痛感再加剧几分。
“疼就招供吧,何必受这个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