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当观察者再次走进关押君主的牢房时,君主凄惨的模样让观察者很是满足。经过一整夜的放置折磨,君主的身体正在不停地颤抖着。毕竟背吊是最为残酷的吊绑法之一,更何况君主的脖子上还安装了从中世纪流传下来的古老刑具,异端者尖叉。整整一夜,君主都保持着弯下腰、抬起头的艰难姿势,别说睡觉,就连短暂的休息都成了奢望。也难怪君主会被累成这副模样。
相比肉体的疼痛,昨天观察者给注射的媚药才带给了君主更大的折磨。在昨天的拷问中受尽折磨的乳头还在隐隐作痛,身体各处的鞭痕也在不停地抗议,仿佛每次心跳都会牵动伤口的神经,带来一波又一波难忍的痛苦。漫漫长夜里,随着媚药的起效,这份痛感也逐渐变成了难熬的疼痒。在严密的拘束下,君主甚至不能用手指缓解一下自己泛滥的欲望,也不能低头休息,只能慢慢感受着自己的淫水沿着大腿流进她的长筒靴里,让她的长靴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君主小姐,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别再白费心思了。”
君主抬起头,用紫色的双眸愤愤地盯着观察者,言语中依然听不出一丝服软的意思。只不过,她眼底的疲倦却是无论如何都瞒不住的。即便是强大如君主,在面对如此残酷的放置折磨时也有点吃不消。
观察者对君主的态度并不感到意外。她不慌不忙地解开君主身上的各处拘束具,只留下一副手铐确保君主不会趁机逃脱。君主也很识趣地没有反抗,只是抓紧时间活动自己的身体。
“走吧。”
观察者一拉君主的手铐,牵着她走出牢房,向着拷问室走去。在漫长的走廊里,观察者突然开口了。
“君主小姐,你知道那些死硬着不开口的俘虏们最后的结局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君主冷哼一声,并不为观察者的恐吓所动。观察者也没在意,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你是不是以为,只要你一直不开口,你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
君主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观察者。事实上,在君主看来,如果自己不能被指挥官成功救出,那被观察者杀害就是自己最理想的结局——相比起在观察者的手下继续被折磨,能痛快地死去也是一种幸福。
似乎是看透了君主的内心所想,观察者的脸上突然挂上了一副残忍的笑容。
“据我所知,贵港区的科研舰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要你还在这里,你的指挥官就无法建造出你的替代品。至于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观察者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君主当然明白观察者话语背后的含义。无论君主招供与否,观察者都不会让自己获得解脱,为了让观察者死心,也为了鼓励自己,君主冷哼一声,坚定地拒绝了观察者。
“哼,别浪费口舌了。无论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背叛我的指挥官。”
君主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观察者也不再说话,只是点点头,打开了拷问室的大门。昨天折磨过君主的电刑椅和水缸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君主叫不上名字的大型刑具。君主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拷问室之中。
观察者按动手中的遥控器,一根铁链从天花板上缓缓垂下。两名塞壬低阶舰娘拉起君主手腕间的手铐,将她的双手锁在了铁链上。随着铁链缓缓升高,君主也被一点点地吊起,直到君主的双脚完全离开地面,观察者才松开了手中的遥控器。在这样的姿势下,君主的手腕承担了她身体的全部重量,让她的手腕和肩膀感觉疼痛不已。紧接着,还不等君主适应这样的疼痛,观察者便开始了她的下一步动作:脱鞋。
“在开始今天的拷问之前,让我先好好清洗一下你这肮脏的身体。”
观察者一边用言语羞辱着高傲的君主,一边熟练地脱下了君主的长靴。经过激烈的作战和昨天的拷问,君主的长靴也变得有些脏乱,而长靴下的黑丝袜也因为昨天的媚药放置而变得有些潮湿,上面还能隐约看到浅浅的白色痕迹。观察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细节,她的双手沿着君主紧致的大腿一路向上,终于摸到了她洪水泛滥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