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和前两天不同,今天的君主是爬着走出的牢房。为了更好地羞辱君主,观察者脱掉了君主被淫水浸湿的黑色过膝长靴和内裤,将君主的双臂和双腿都交叠在一起,再用韧性极佳的胶带牢牢缠住。这样一来,君主便不得不以自己的手肘和膝盖着地,像一条母狗一般在地上爬行。这种姿势对于昨天刚刚受过老虎凳折磨的君主来说无异于新一轮的酷刑,更别说这个姿势给君主带来的屈辱感了。对于观察者的这般羞辱,君主无法反抗,只能默默忍受。不过君主心中的信念依然没有被磨灭,她的眼神依然充满了英气,没有任何想要屈服的意思。
“切,还在这里装什么样子。昨晚的君主小姐不是自慰得很舒服吗?”
听着观察者的言语羞辱,君主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红晕。昨夜的梦境虽然是虚假的,但是梦中来自指挥官的幸福感却是那么真实、那么令人满足。她忽然觉得,自己昨天的担心实在有些可笑,自己的指挥官怎么可能会放弃自己呢?即便如观察者所说,指挥官并不关心港区的其他低阶舰娘,可只要指挥官还关心着自己,这就够了。因此,为了能够再次回到指挥官的怀抱之中,君主已经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撑过塞壬的拷问,等到自己获救的那一天。
当然,观察者并不知道君主的内心活动,她只是毫无感情地继续折磨着君主。在捆绑好君主的四肢之后,观察者在君主的脖子上系上一个红色的项圈,将君主牵出了牢房。
“呜……”
也许是为了节省成本,也许是为了更好地折磨君主,塞壬基地的走廊使用的是格外粗糙的水泥地面。即便隔着军装和黑丝袜,君主还是被强烈的摩擦弄得疼痛不堪。当然,观察者才不会在意君主的感受。她只是用力一拉君主的项圈,强迫君主用受尽折磨的膝盖爬着向拷问室前进。
“君主小姐今天想试试什么刑罚呢?”
“随便你。”
君主咬着牙,忍痛在地上爬行着,回答的话音也依然冰冷。看起来,昨晚的梦境让君主恢复了不少精神。就连君主都有些诧异,观察者为什么会让自己得到一整晚的休息。即便是作为受刑者的她也明白速战速决的道理,观察者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君主并没有多想,至少,自己还能在梦中和自己的指挥官相见,这就够了。
几分钟后,君主再次爬进了那间给她带来过无数痛苦的拷问室。昨天的老虎凳刑具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大型的刑具:三角木马。而在三角木马的旁边,君主又看到了那台熟悉的仪器:高精度电源。回忆起自己前天所受过的电击酷刑,回想起被电时全身上下传来的钻心的痛楚,君主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怎么,君主小姐害怕了?”
“哼,怎么可能。”
“没关系,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很多顽固的犯人在第一次受刑时都像你一样硬气,可当第二遍用刑时,她们都招供了。因为当你亲身体会过一次之后,你才会感到真正的恐惧。你可以选择再试一次乳头被电的滋味,也可以选择尽快说出情报,现在招供还不算太晚。”
面对观察者的恐吓,君主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摇了摇头。不过是再被电一次而已,就当是和指挥官重逢前的试炼吧——君主这样想着。
观察者并没有急着开始拷问。看着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的君主,观察者突然来了兴致。她从房间角落里拉来一个转椅,又从房间边缘的刑具架上拿来一根半米多长的单股牛皮鞭,坐在了君主的身后。
“来,君主小姐,让我看看你作为小母狗的基本功。现在,拉着我在这里跑一圈。”
“……”
观察者用力拽了两把手中的牵引绳,示意君主开始。君主本不想配合,可当冰冷的鞭子抵在君主完全真空的下体时,君主还是屈服了。无论如何,被羞辱总好过被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