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在折磨着脚底心,另一只手却在用羽毛挑逗脚趾缝,对夜恋而言这无疑是一场非常痛苦的体验。毕竟,对于她自己的敏感度,夜恋的心里是有数的,也因此,在她的脚丫开始被罗莎莉亚进行瘙痒折磨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了打退堂鼓,想要将一切告诉罗莎莉亚然后自己跑路回家的想法,越发强烈起来。
不过幸好,她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屈服,而她的反应,也让罗莎莉亚,更加恼火。于是不知不觉间,罗莎莉亚给夜恋悄悄加了刑。
随着手指的划动,羽毛的瘙痒,夜恋她依旧在哈哈大笑着;随着指甲的刺挠,牙刷的刷痒,夜恋的笑声逐渐提升了几个分贝;随着刷子的挥舞,以及钩钩果不断在她的脚底板上来回滚动着的时候,夜恋终于有些崩溃了。
她在歇斯底里地大笑着,她在疯狂地摇头晃脑着,她在拼命地挣扎着,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笑声不断地从她的喉咙里蔓延出来,泪水浸湿了她的眼罩,脚趾也在拼了命地扭动着,但她的身体依旧被绳子紧紧地捆绑着,她的脚丫也依然在被罗莎莉亚尽情地玩弄着,没有得到丝毫的解放与宽容。
一双如白玉般白皙的小嫩脚,已经被罗莎莉亚挠得通红,一双俏丽的小嫩脚上,已经布满了骇人的刷痕以及各种各样被刷痒过后而留下的痕迹,可想而知,在这三个小时里,夜恋究竟遭遇了何等惨无人道的折磨。
然而,看着这双凄惨不已的双足,身为处刑者的罗莎莉亚却依旧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想法,她一边拾起另一把刷子,一边告诉夜恋,现在是晚上十二点,街上没人,自己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把夜恋带出蒙德城,然后在外面把夜恋解决掉——当然,如果夜恋愿意告诉罗莎莉亚一切事情的真想的话,那她可以考虑睁眼闭眼。
毕竟到时候,处理夜恋的,不是罗莎莉亚,而是西风骑士团。
两人都深知这一点。
而夜恋也在抓住这宝贵的机会,开始喘息并且迅速地构思着话语,她知道,罗莎莉亚仅仅只是怀疑到了自己的头上而已,她并没有证据!而只要再努力一点的话,夜恋她一定可以摆脱这份嫌疑——
此时,夜恋姑且是这样想的,但是,在想到自己这三个小时里所经受地挠脚心之刑……有些小心眼的夜恋便在心里冷笑一声,决定对罗莎莉亚施展她的报复。
“相信我,罗莎莉亚,我真的……真的不知道,琴团长到底在哪里……”
罗莎莉亚将两把刷子都贴在了夜恋的脚底板上。
夜恋急忙说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深渊教团大概的所在地!!真的可以!!她真的是被深渊教团抓走的!我保证!!”
罗莎莉亚的刷子慢慢地离开了夜恋的脚底板,然后用那种不带一丝起伏的生意反问道:“你觉得我真的会信你的鬼话吗?”
“当然,不然你不会把刷子挪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两把刷子再度降临在了夜恋的脚底板上,并且开始疯狂地刷挠起来,强烈的巨痒,迫使夜恋爆发出了一连串的惨笑声。
“我不刷你的脚心只是为了让你好好说话而已,而不是让你在这里信口雌黄。”
“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让我说吧哈哈哈哈哈!!我说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罗莎莉亚的刷子并未立刻停下,而是在折磨了好一阵子之后,两把刷子这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看着不断喘气地夜恋,罗莎莉亚似乎是认为夜恋已经不敢再说假话了,于是便大大方方地翘起了二郎腿:“说吧,深渊教团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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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莉亚不擅长和他人一起合作。
也正因如此,在得知那所谓的“深渊教团所在地”之后,罗莎莉亚也没有通知其他人,只是带着夜恋一人,一齐走出了蒙德城。虽然夜恋依旧是呈后手观音缚的状态,不过,罗莎莉亚给夜恋戴上了外套,并且帮她穿上了鞋子,勉强遮掩了一下夜恋身上的拘束。
随后,两人结伴而行,在走了好长一段路后,两人最终还是走到了千风神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