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天夜里,罗莎莉亚抓住了一个没有旁人的空档,往夜恋的脖颈处来了一记手刃,夜恋当场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迷迷糊糊地瘫倒在地,而罗莎莉亚,则趁机将夜恋抱起,并且小心翼翼地将其拖回自己的家里。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但其实只要罗莎莉亚掀开地毯,就会发现,房间里头,还有一间地下室。
罗莎莉亚就是将夜恋拖入了地下室中,并且没收了夜恋身上的全部武器,包括贤者手套,随后便用湿牛皮绳将夜恋捆绑起来,上半身是龟甲缚,双手呈后手观音缚,双腿则并在一起,分别捆住大腿、膝盖、小腿、脚踝,并且在脱掉了夜恋的鞋子后,捆住了夜恋的大脚趾。湿牛皮绳有一个好处,就是会随着水分的蒸发,绳子会随之而越捆越紧,想必不过一会儿,被绳子勒得深入皮肉之中的夜恋,很快就会痛到苏醒吧。当然在这之前,她要给夜恋戴上了眼罩,并且用一团袜子堵住了夜恋的嘴巴,为的是让夜恋因为陷入黑暗之中而给她带来一定的心理压力,这样的话,拷问的效率,也会高一些。
果然,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夜恋便发出了迷迷糊糊的呜呜声,在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双眼什么也看不见,嘴巴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夜恋显然有些慌了,她开始“唔唔唔”地叫了起来,但却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在一旁冷眼旁观了半天后的罗莎莉亚,见夜恋因恐惧而稍稍有些发抖,便一把扯下了夜恋嘴巴里的布条。
“唔……哈……库!”
随后又将一杯子的水灌进了夜恋的嘴巴里,等到夜恋一杯水下肚后,她这才问道:“琴团长和芭芭拉在哪里?”
夜恋一听这没多少生气的声音,立刻猜到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了,毫无疑问,正是罗莎莉亚。
“罗莎莉亚?”夜恋虽然已经有些猜到事情似乎败露,不过,她还是选择不懂装懂般地质问道:“什么琴团长?你在开什么玩笑?还有,芭芭拉的失踪为什么你要找我问话?难不成你觉得这跟我有关系……”
“芭芭拉我不知道,但琴团长我想跟你有关系的几率会大得多。”罗萨莉亚一边抄起一根羽毛,一边搬了张凳子,坐在了夜恋的双足前。她温柔地抚摸着这双白皙如玉的美足,冷漠地质问道:“前阵子,大概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吧,我看见你和琴团长一起出去了,但回来的却只有你一个,而你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面带笑意……你说,这怎么可能会跟你没关系呢?”
夜恋一时语塞,加上瘙痒让她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她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唔呼呼……嘻嘻嘻……你……哈哈哈……你可不可以,唔唔唔……先、先不挠我的脚呀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
罗莎莉亚一听,不由得挠得更加起劲了起来,戴在手指上的尖锐指甲,也开始无意识地戳挠着夜恋的脚底心。
“我不需要你构思该怎么回答,我只要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你还不说的话……”
罗莎莉亚挥舞了下眼前的羽毛,尽管夜恋看不见。
“我会让你尝尝这个。”
话音刚落,柔软的羽毛立刻伸入了夜恋的脚趾缝里,充满羽齿的羽毛,轻轻地刮过夜恋的脚趾缝,带来一阵麻酥酥的瘙痒感,感到不安的夜恋立刻开始扭动自己的脚趾头,但无奈,她的大脚趾被捆绑了起来,而且还与脚踝处的绳子连接在了一起,这一行为,大大的限制了她剩下的八根脚趾头的活动范围和能耐。她笨拙地扭着脚趾头,似乎想要摆脱这只令人不妙的羽毛,但是无济于事,倒不如说,罗莎莉亚的另一只手也在不断地折磨着夜恋的小嫩脚,越发强烈的瘙痒,在不断地折磨着夜恋的意识,让夜恋发出一道又一道可爱的欢笑声。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好痒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