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惨笑从少女的口中疯狂地喷涌着,绝望的笑颜亦在这般瘙痒中而不断地附着在梅法琳娜那张可爱的表情上。这张滑稽的、犹如阿黑颜一般的笑颜就宛如一张可笑的面具,被戴在了梅法琳娜的脸蛋上,无论梅法琳娜怎样挣扎,这张可笑的“面具”也迟迟无法从她的脸上摘下。
可悲的玉女,她只能不断地用一道又一道凄厉的惨笑,去渲染自己的绝望,去向正在折磨着自己的女孩表明,挠脚心这样的刑罚,对自己的脚丫究竟有多么痛苦。
然而,夜恋却对此不屑一顾。她甚至还掏出了“少女脚心杀手”,准备对梅法琳娜的脚心展开润滑工作。
随着少女脚心杀手被倒在了梅法琳娜的裸足上,并被夜恋那双戴上了橡胶手套的双手反复揉搓,很快,死咬嘴唇、强忍笑意的梅法琳娜,也不得不在这样温柔的抚摸下,发出了一道道滑稽的欢笑声。
“呼呼呼……呼呼……嗯嗯嗯呼呼呼呵呵呵……呵呵呵嗯嗯嗯……不……不行……唔唔唔……不能笑……不能……”
“哎呀呀~仅仅只是被抚摸都受不了了呢~”夜恋见状,脸上的笑意变得越发深邃起来,她再次翻过手掌,用自己的指尖轻轻地搔挠了几下梅法琳娜的裸足。这次她还是收敛了点,是戴着橡胶手套去搔挠梅法琳娜的足心的,然而仅仅只是这样的动作,都把梅法琳娜折磨得痛苦不堪。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哎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挠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行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种夜恋已经收敛了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痛苦的惨笑声,夜恋不由得于心里再度感慨少女脚心杀手的强大力量。
不怕痒的脚心会变得敏感无比,怕痒的脚心则会变得更加怕痒……无论被TK的少女究竟是谁,这样的道具的存在,毫无疑问,都是每一位玉足之女的噩梦!
怀着如此想法的夜恋,随之而掏出了刑具:那是两把挖耳勺。
坐在躺椅上的梅法琳娜透过窗子一看,乐了。
“呵呵……你……你想凭这两只挖耳勺……来……来挠我的脚心?”
虽然说这句话的时候,梅法琳娜的心里也没什么底,毕竟刚才,自己的脚心变得是怎样的敏感,她已经见识过了,而自己对瘙痒的耐性究竟有多么低下,她也体会到了。
仅仅只是赤手空拳的搔挠都能把自己折磨得几欲发狂,那毫无疑问,接下来的瘙痒,必然会把梅法琳娜折磨得更加崩溃、更加痛苦、更加绝望。
只见,夜恋她面带微笑地将两只挖耳勺抵在了梅法琳娜的左脚脚心处,由于梅法琳娜的裸足已经变得敏感无比,以至于当这两只挖耳勺抵在脚心的那一刻,便有一阵巨痒猛然席卷了梅法琳娜的脚心,并促使她当即爆发出了一阵惨笑。
“咿咿咿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
“哎呦?已经这么敏感啦?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夜恋笑呵呵地抬起头,看着恢复平静后,脸色苍白的梅法琳娜,脸上的笑容竟变得更加愉悦了。
在这一刻,她终于开始了自己的游戏。两把精致的挖耳勺竟以梅法琳娜的足心为中心,开始不断地朝着周围扒拉着她那敏感的嫩肉。
“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痒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这嘻嘻嘻这么呵呵呵哈哈哈哈这么玩弄我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嘻嘻嘻脚心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两只挖耳勺正在不断地扒拉着梅法琳娜的敏感脚心,折磨着梅法琳娜那对怕痒的足底嫩肉。而在这两把挖耳勺的不断“劳作”下,一道又一道的足心嫩肉被它们“扒”开,一道又一道诱人的刮痕,也逐渐附着在了梅法琳娜的敏感足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