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恋冷笑着说道,随即将那两只刷挠了梅法琳娜的双足好一阵子的两把刷子相继撤下之后,她便掏出了新的刑具:八根小巧的跳蛋。夜恋默不作声地用胶布将其黏在梅法琳娜的脚趾缝中,随即将其以最大频率相继启动之后,一时间,好不容易停止了欢笑,以为夜恋终于愿意放过自己的脚丫的梅法琳娜,就在她即将爬起来的那一刻,绝望的笑声再度爆发,只是和之前那疯狂的惨笑相比,这一次的笑声,她明显可以抑制得住。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脚趾缝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我的哈哈哈脚嘻嘻嘻脚趾缝会哈哈哈突然这么痒?突然这么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梅法琳娜又一次地爆发出了欢快的惨笑,这一次的她,再次捂住了自己的双足,并且拼了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脚趾缝。十根脚趾疯狂地揉搓着彼此,毫无疑问,她在试图用揉搓的刺激来掩盖瘙痒。
然而她不知道是,对于“挠脚心”这方面的游戏,夜恋从来没有输过,夜恋也绝对不允许自己会输掉这样的游戏。
于是乎,她又在这样的基础上,给梅法琳娜加了个有趣的猛料。
她掏出了大量的电动牙刷,并将那无数电动牙刷的刷毛部分对准了梅法琳娜的足底上,并用胶带给它们固定好后,夜恋这才将这些电动牙刷们一个一个接着一个地启动。
无数的电动牙刷相继启动,大量的硬刷毛也随着电动牙刷的启动而开始疯狂地折磨着那双,被固定在足盒里的嫩足的怕痒肌肤。随着如此疯狂的巨痒相继注入到那双被复制的足底的那一刻,这双复制品的脚丫,竟然也在这一刻,再度发出了些许微弱的挣扎——毕竟这双脚不仅仅只是一双复制品,为了确保植入的痒神经的活跃性,夜恋还赋予这双脚可以在受到刺激时而做出相应的反应的功能——但当然,“微弱的挣扎”便已经是这双脚丫所能做到的极限了,毕竟在这十根金属环的拘束下,按道理来讲,“动弹不得”才是夜恋所期望看到的景象,如今还能做出“微弱的挣扎”——事实上这已经是有些出于夜恋的预料了。
不过即便如此,这也算不上什么。看看那些疯狂地刷挠着这双雪白的嫩足的电动牙刷吧,密密麻麻的刷毛将这双白皙如玉的嫩足的外侧围绕了整整一周,而她的脚心处也被大量的电动牙刷几乎填满,无数的刷毛飞速旋转,为这双白嫩而敏感的嫩足,带来了一阵阵疯狂到几乎要让她彻底坏掉一般的残酷奇痒!
“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哈哈哈呀呀要嘻嘻嘻要疯啦哈哈哈哈要疯掉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电动牙刷的疯狂刷挠下而逐渐变得殷红的嫩足,在疯狂的瘙痒下逐渐变得红润的裸足,无一不是昭示着这双美足究竟迎来了多么疯狂、多么可怕、多么惨无人道的瘙痒。
“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嘻嘻嘻停嘻嘻嘻停下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夜嘻嘻嘻夜恋大人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哈哈哈哈!!快停下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发现自己挣扎无果,可怜的女孩不得不恢复了方才的挣扎。她只好如同方才那般,滑稽地摇晃着双腿,绝望地拍打着地盘,痛苦地爆发出一道道凄厉的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