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曼王子定睛一看,才隐隐约约的看到黄色帘幕后面,一个人搀扶着另一个人走上了王台,其中一人坐到了王台中间的座椅上,另一人则站在了他的旁边。
赛曼王子瞪大了眼睛,心想:父王这是干什么?什么时候朝见王公大臣还需要悬着一面帘布了?而且,他,他怎么会让赛德陪在他身边?
一连串的疑问出现在赛曼的脑海。
这时候王台上传来了一个声音:“陛下说各位辛苦了,不必多礼,都请坐吧!”
听到这个声音,赛曼又是一怔,这显然是赛德王子在说话,可是博利斯大帝他为什么不自己说话?
“谢陛下、谢三殿下!”
下面的众人又是齐声答应,然后纷纷坐了回去,再不发出半点声音。
大殿之上,站着的人只剩下赛曼、卓凡和拉布。
赛德王子从帘布的那一面似乎能够清晰的看到下面的情况,这时候见赛曼在那里站着没有坐回去,问道:“二殿下,为何不落座?”
赛曼忽然抱拳,躬身说道:“父王,孩儿有一事不明,以往您与我战灵帝国的众王公大臣皆是赤诚相见,毫无遮掩,今日为何却要遮起这样一面帘布,难道您是像以这帘布来拉远与众人的距离吗?”
赛德王子在王台上笑了两声,说道:“二殿下,你言重了,父王现在身患重疾,他老人家是怕大家也被感染了,逼不得已才只能出此下策。”
“三殿下,父王在上面,我与父王说话,父王为何一直不答,而需要你来代他说话?”赛曼咄咄逼人的问道。
“呵呵,二哥,你多虑了!”台上的赛德似乎早就料到赛曼会这么问,他干笑了一声,说道:“父王现在有疾在嗓子处,发不出大的声音,所以才令我陪在他身旁,替他传话。我说的话也不是我的意思,都只不过是转达他老人家的意思而已。”
赛曼王子眼珠转了转,忽然跪了下来,语声激动的说道:“既是如此,赛曼生为君主之子,在父王病重之时却无法守在旁边,孩儿在外多日,日夜想念父王,请父王允许孩儿上去看您一眼!”
王台上面了沉默了片刻,大家隐隐约约的似乎看见赛德王子弯下身子和椅子上的博利斯大帝在说些什么,然后赛德王子再次站直了身子,说道:“陛下说,他现在的病感染性极强,这些日子他也是异常想念二殿下,但是,还是等到他的病好些后在面见你吧!”
说完,赛德还补充了一句:“二哥,父王他也是没有办法,你就不要逼他了!”
赛曼王子跪在地上,狠狠咬着嘴唇,忽然,他抬起头,冷冷的说道:“既然父王说他的病有极强的感染性,为何还要你陪在他身旁?难道你不会被感染?”
这时候,赛曼又看到台子上的赛德王子俯身凑向坐在椅子上的博利斯大帝。片刻之后,他再次站了起来,说道:“二哥,父王说,他有三个儿子,大殿下赛戮,带军杀敌,威不可挡;二殿下赛曼,智勇双全,聪慧过人;唯有老三遍身没有特长……现在,他遇到这样的情况,总要牺牲一个人……大殿下和二殿下都是战灵帝国将来的栋梁,自然是不能牺牲,所以,只能牺牲老三了……”
说到这里,赛德王子在上面轻轻叹了口气,说到:“二哥,父亲病重时,你和大哥都不在,只能我来照顾他老人家了,既然我已经有可能染上他这样的病了,那我就坚持下去吧,至少我倒下之后,我们战灵帝国还有你和大哥!”
赛曼王子沉默了一会儿,他眼看着赛德王子的这番话说的有情有理,有根有据,如果自己再和他纠缠于这个话题,倒显得自己是在胡搅蛮缠了。
想到这里,赛曼王子转变话题,站起来,说道:“好吧,父王言尽于此,我也无法再说什么,只是,您老人家身患重病,今天还将我们召集到这里,不知道所为何事?”
赛曼王子问过这句话之后,抬眼看着台上的帘幕,透过帘幕,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赛德低下头似乎在仔细听博利斯大帝在说着什么。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说话的时间有点长。下面在座的王公大臣都是屏住呼吸等待着赛德的再次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