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不禁点头道:“寇准朕是了解的,他就算结为朋党,也不会选择周怀政这样的人。”
任小天轻笑道:“其实说两个人是朋党,应该也的确算不上。
不过两个人倒是都有共同的目的。
那就是将丁谓打倒,请太子监国。”
赵恒愈发疑惑了:“周怀政和丁谓有什么矛盾?
按说他们二人将来都是负责天书事宜的,理应是盟友才是。
再不济二人因利益分配闹的不愉快,也不至于到打倒对方的程度吧?”
任小天摇摇头:“他们俩为什么不和的原因比较复杂,我也说不太好。
或许是不满丁谓和刘娥干政,又或者是与太子关系较好。
总之他和寇准的政治诉求相同,难免被丁谓认为是寇准一党。
赵祯,这个问题你知道答案吗?”
赵祯为难道:“朕当时年纪尚幼,并不知多少内情。”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自从寇准被罢相之后丁谓又把矛头对准了周怀政。
没少在赵恒面前说了他的坏话。
又是说他是寇准的眼线,又是说他对陛下不忠。
赵恒听多了之后果然起了疑心,逐渐疏远了周怀政。
周怀政心中惶恐不安。
接着在刘娥的安排下,周怀政甚至连见到赵恒一面都很困难。
这更加加剧了他紧张的情绪。
于是这个时候不甘坐以待毙的他选择放手一搏。”
刘恒问道:“他不是想要杀死赵恒吧?”
任小天失笑道:“那倒没有。
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周怀政想的是发动一场宫变将丁谓一党杀死。
然后逼迫刘娥退去皇后之位,复寇准宰相之位,让赵祯以太子身份监国。”
朱由检感慨道:“周怀政倒是与王承恩相似,都是忠君爱国的宦官啊。”
“到底周怀政是忠君爱国,还是为了保住他自己的权势都很难说。
不过事情要真是这么发展,对寇准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但是周怀政到底还是低估了丁谓,也高估了自己。
他私下密会心腹之人客省使杨崇勋、内殿承制杨怀吉,想要发动宫变。
然而他所认为的心腹,转脸就把他卖给了丁谓。
丁谓获悉之后与曹利用商议,由曹利用把事情告知给了赵恒。
赵恒勃然大怒,下旨将周怀政抓捕处死。
那边周怀政还没来得及发动宫变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刘恒听的连连摇头:“这周怀政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任小天叹了口气说道:“周怀政虽死,但是丁谓却不打算就此收手。
于是他称周怀政是寇准一派,借此由头攻讦寇准造反。
寇准好好在家赋闲,黑锅却突然扣在了头上。
随后就被一贬再贬,先后被贬到相州、安州、道州、雷州和衡州。
可怜寇准年逾花甲,却要不停的承受奔波之苦,官也越来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