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果然让丁谓放松了警惕,甚至把王曾提拔成了自己的副手。
殊不知王曾就等着一个机会,随时准备绝杀丁谓。
刘娥这个时候召见王曾,显然就是这个机会。
王曾在这之后并没有展露出什么异样,反而跟之前一样。
暗地里却在搜罗丁谓的罪证。
不过扳倒丁谓的事情却不是丁谓本身,而是与他勾结的宦官雷允恭。”
事情说到这里,就算刘恒等人事先不知情,现在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宦官一旦得势,那么必然会飞扬跋扈。
毕竟他们的头脑肯定不是丁谓这种久居朝堂的大臣可以相比的。
“雷允恭自认和丁谓交好。
二人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别提多风光了。
时间一长,雷允恭气焰愈发的嚣张,行事也是愈发的横行无忌。
当时赵恒的皇陵还没修好,雷允恭在刘娥面前自请主持工程。
得到刘娥的许可之后,雷允恭立刻就赶到了皇陵的工程现场。
不得不说,雷允恭真是胆大包天。
皇陵的位置都是由司天监勘察地形,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风水宝地。
雷允恭到了现场直接让皇陵往山上挪,理由是那里的风水更旺。
擅自挪动皇陵位置,那可是掉头的死罪。
司天监官员苦劝,说山上地势复杂,万一出什么事情肯定会延误工期。
雷允恭不听,执意让皇陵迁往山上。
本来要是不出什么事情的话,这事或许还能就这么过去。
可是就在山上动工的时候,挖开石头却遇上了地下水。
一下子就把工程现场给冲垮了。
这下工期是肯定延误,赵恒也没办法按照惯例在七月下葬。
刘娥一怒之下传旨将雷允恭坐罪处死。
而王曾也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指证丁谓和雷允恭沆瀣一气,结党营私。
随后便把搜罗的丁谓罪证全部呈现给了刘娥。
刘娥这下可算是揪住了丁谓的把柄。
一道谕旨传下,直接将丁谓降为了太子少保,分配去了西京洛阳。
没过几天又以丁谓私下结交道士、妖言霍乱朝政为由把他发配去了崖州(海南)
就这还没算完,刘娥又下旨将丁谓抄家,丁谓儿子们的官位也被攫夺。
至此,丁谓和寇准被都赶出了朝堂。
太后刘娥大权独揽,开始了她临朝称制的生涯。”
赵恒听的人都麻了。
往日恭顺的那个刘娥,居然会有这么强悍的政治头脑?
不等他感慨完,赵煦撇撇嘴说道:“说起来丁谓还真是能活。
他先后被发配至崖州、雷州、道州。
这些偏远之地居然都不能要了他的性命。
最后还能以秘书监的官位致仕,得以善终。”
任小天笑道:“或许是丁谓适应环境的能力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