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并没有想起他是谁。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朱雄英死的时候朱允炆才五岁。
如今过去了二十余年,没有多少记忆也是正常的。
朱允炆只觉得眼前之人陌生中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感觉:“你是......?”
朱雄英淡笑道:“我是你的兄长啊。”
“兄长?莫非是雄英兄长?”
能是自己兄长的人,也只有早薨的朱雄英了。
而且朱允炆也把眼前之人和久远记忆中的朱雄英对上了。
朱雄英点点头:“是我。”
朱允炆感觉现在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
怎么死去多少年的人都能冒出来了?
朱雄英能够理解朱允炆此时的心情:“个中缘由比较复杂,就由我来向你解释吧。”
随后朱雄英尽量以朱允炆能够听懂的说辞给他简略解释了一遍。
“兄长你的意思是朕败给了燕逆?”
朱允炆听了之后只抓住了这一句重点。
朱雄英无奈一笑:“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这的确是事实。
你确实败给了四叔,你眼前见的这些大明皇帝都是四叔的后裔。”
朱允炆如遭雷击,喃喃说道:“这怎么可能?朕怎么能败给燕逆?”
朱雄英招招手:“朱厚照你过来。”
朱厚照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老祖您有什么吩咐?”
“瞧见他了吧?他叫朱厚照,是大明皇帝之一。”
朱允炆无力的念叨了几句:“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的确是燕逆一脉的字辈。”
朱雄英挥挥手:“你回去吧。”
朱厚照也不生气:“得嘞,有事老祖尽管吩咐。”
反正今天有热闹看,被人支使两句怎么了。
这事不管怎么牵连,也牵连不到他的身上。
那可不就是看好戏么。
朱允炆情绪十分的低落:“朕坐拥大明江山,麾下将士无数。
怎么可能败于区区北平一地的燕逆?”
他倒是不怀疑朱雄英骗他。
在他看到朱元璋的时候,就有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朱雄英拍了拍他肩膀:“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
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李九江他实在难堪大任。”
单从兵力来看,朱棣从靖难开始到靖难成功,始终处于劣势。
因为朱允炆从纸面上来看,可以调动天下兵马,足足百万之巨。
反观朱棣八百亲兵起兵,出北平时也将将过万。
直到他吞并了宁王朱权的所有兵力,也才过十万之数。
可军队的强弱并非单纯从数字上衡量。
朱棣麾下多是久经战阵的?边军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