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的时候,冷云霏就已经动摇了,而现在她正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身上所有的痒点都在被挠,而灌肠剂在直肠中翻搅,膀胱的胀痛到了极限。
“坚持十分钟不大便,我就奖励你休息一小时。”
“我,十秒钟也坚持不了了……呃——啊!”
“忍不住了?”尹泰让人把污秽洗净,又拔下禁尿棒。尿液喷出将近两米。“冷小姐,这是你刚才的精彩表演,我要发到网上了……”
“我……说。”
“毕竟不是卓卿。”尹泰心想,加在冷云霏身上的酷刑对卓卿也都试过,而卓卿的片子几乎流传到了全世界,可她没有服软。
“只保留挠脚的刷子,咱们慢慢泡吧。”
冷云霏一边内疚地哭,一边痛苦地笑,断断续续把知道的一切都招了出来。其中有舞蹈团的具体名单和活动地点,有张欣怡等几个玉足舞者的情况,还有许多接头暗号。
她不知道暗号其实是密码,翻译过来是:“我已经拿到磁盘,九月三日南侧门见。钥匙在后山,秘密搜索。”
九月三日是新生报道日,作为“学姐”于娥和张欣怡不得不去做志愿者。崔晓雨坐在一家小小的咖啡厅里,望着无数新生从窗边略过。每一张脸都是那么单纯,让她想起了17岁以前的自己。
那时她是懵懂娇羞的“千金”,沿着单亲父亲为自己铺好的人生之路,无忧无虑地生活。十七岁生日那天,父亲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于是她按时赶到了那个酒店的房间。没想到,迎接她的是一个陌生的少年和一群恶煞凶神,她转身就跑,却被人一把揪住了手臂。
“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你为什么脱我衣服……嘻哈哈哈……别……”她仰面躺在一张大床上,手脚被拴在四条床腿上,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内裤。那个少年正捉住她的左脚,在脚心爬骚着。从小到大,她一直不愿意露出赤脚,怕痒程度可想而知,但是今天的遭遇已经让她处于瘫软状态,连挣扎也忘了,只是不住地娇笑。
“你的脚这么白,怎么保养的?”
“嘻嘻哈哈哈哈,没,没怎么保养,哈哈哈,放开我……”她生性柔弱,声音也是软绵绵的。
接着,她感觉到腋下一阵奇痒,“这里痒还是脚心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
“那么这里呢?”少年又开始挠她的大腿内侧。她猛地一缩腿,膝盖撞到了少年。
少年被激怒了,于是她的双眼被蒙住,隐约听到他吩咐手下人去挠她,“只准挠脚”。她的双脚被人抓住,接着脚心就开始被手指抓挠,速度极快而且力道把握地非常好,竟比刚才少年的瘙痒更让人难受。她已经顾不得淑女的矜持,只是本能地大笑。
当挠痒终于停下时,她紧绷的一下放松了,但出乎她的意料,这只是新一轮挠痒的开始。她哭喊,她哀求,但是得到的只有挠痒。终于,四轮酷刑之后,眼罩被摘下,当少年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命令停止挠痒时,她竟然从内心里感激他。
“主……人,我……是你的,奴……隶……别再挠我了……”在痒刑的淫威下,她说出了少年强迫她说的话。
“那就做奴隶该做的事吧。”少年脱去了她的内裤……
从此她一直生活在少年身边,锦衣玉食养尊处优,代价是无条件地供他挠痒和泄欲。开始时,她的内心也极度痛苦,但是因为性格的软弱和内心的懵懂,这种痛苦只是转化成了绝望,后来连绝望都没有了,只有接受和服从。她慢慢对“主人”产生了依恋之情。一次翻云覆雨之后,她从他口中得知,是自己的父亲想扳倒他的父亲,结果被他住了把柄,为了保命才把她送来当奴隶,现在她的父亲仍然在为得罪“主人”而受惩罚,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他又对她说了很多关于“舞蹈团”的事情,听着听着,她心中一动。
“奴隶跟着主人两年了,愿意帮您除掉舞蹈团,也请您放过我爸爸……”
主人本来喝醉了酒,听到这些一下清醒了。
“你怎么帮?”
“卧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