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滨,还有你,上吧!”正是之前请缨的那位。两人绕到冷云霏身后,李滨嬉笑着说:“冷小姐先前那一脚踹好狠,不过我以德报怨,请小姐笑个痛快!”那个叫王浩然的听说冷云霏让李滨吃了苦头,心头顿时升起一股恶意,他走近冷云霏的右脚,手指贴近脚心做出挠的架势,威胁道:“冷小姐不是怕挠脚心吗?你如果肯大声喊‘我的腿粗’就可以饶过你的脚!”
“不可能!”
“是吗?”李滨狞笑着抓住了冷云霏的左脚。在冷云霏的骂声中两人同时开动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冷云霏已经顾不上骂人了,剩下的只有不停地大笑和疯狂的挣扎,她的身体拼命冲击着束缚的脚枷和镣铐,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但这不像是要挣脱,倒像是发泄痒的痛苦。她那一双大脚也是用尽一切办法躲闪:左右摇摆躲避;两只脚互相搓试图摆脱两人的手;一会将脚趾蜷缩起来,试图阻止挠痒的手指顺利划过脚底;一会又把脚趾向后张使脚心绷紧,似乎这样可以减轻痒感……
可惜李滨他们也都是挠过无数只脚的老手,足以让冷云霏痒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她的脚趾蜷缩的时候就顺着纹路横向挠,当她绷紧脚底时就用特意准备的长指甲从上到下一刮到底。冷云霏的脚大而且长,这样每一挠都让冷云霏痒得淋漓尽致,承受更大的痛苦。等漫长的酷刑暂时停下,冷云霏的笑声已经沙哑,脸色也比先前用激素的时候更红了。脸上的鼻涕口水眼泪糊成一片,只能拼命喘息补充氧气了。
敌人并不就此停手,看她没有屈服的表现,又有两人走上来接班。不过他们遵照社长指令,先拍下冷云霏饱受折磨后的尊容,又为了“润润她的嗓子”给她灌了许多冰水。然后一个用下巴的胡茬蹭她的左脚脚心,另一个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右脚脚跟。
“我……操……你妈!”被拍照时,冷云霏吐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就被疯狂的笑湮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背叛她的意志。脚上的痒感随着用刑不断加强,激素的效力也正一点点地加剧周身的灼热感,使挠痒的效果越来越好。冰水下肚之后和之前吃下的油腻食物搅缠在一起,在胃里咕噜咕噜翻滚着,不仅腹部胀痛发沉,小便的感觉也逐渐强烈起来。更可怕的是,脚上的痒似乎能给她性刺激,她的勃起已经变得十分强烈,身体里似乎有一股只有发泄出去才能畅快的劲力,折磨着这位行动被严重束缚的女俘虏。
“这就是欲火焚身吧,”她羞愤地想。所有的痛苦配合着剧烈的痒感冲击着冷云霏的心理防线。但倔强高傲的性格让她拼命硬撑着不肯低头。
狂笑又一次被喘息暂时取代,冷云霏的意识由于缺氧越发模糊不清。“这妞的脚味真大!”“对,一股骚臭味儿!”
“闭嘴!你tm才骚!”
“小妞又来劲了?那我给你洗洗脚。”第三组的两人先用温水把冷云霏的脚浸湿,有用牙刷刷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冷云霏对牙刷根本没有抵抗力,又加上水促进敏感,很快又回到了狂笑的状态。过了一会儿,两人洗刷完毕,又拿出一只特制的风扇,吹出让人刺痒的风。可怜冷云霏的脚底完全暴露给了身后的两个恶魔,在笑和挣扎中体能快要到了极限。
“怎么洗了又吹干了还是一股骚味。”
“这妞就是装出个高冷的逼样,其实骚到骨子里啦!”
“你们……给我等着……”尽管已经精疲力尽,冷云霏还是毫不客气地回敬侮辱。但当她看到,第四组两人走到身后时,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了惊恐。
“你们没洗脚趾缝,当然有味。”接着两人还是一人照顾一只脚,每人拿一根浸满肥皂水的粗毛线,在脚趾缝里来回细细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