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就犯难了,问露身上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流初手中的玉茫他又动不得,或许也不屑去动,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你当真如此笃定这只是一个谬论,”我这边正在低头细思苏晋此信的目的,站在我身旁的沉新却在沉默了片刻后开口了,“你为什么心神大乱?司命。”
嗯?又怎么了?
我抬头看向司命,就见司命神情一滞,顿了顿才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笑道:“我?心神大乱?”他笑了两声,“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沉新就轻飘飘扫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如果没有,那你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我看着不像是冷的啊,也不像是害怕所致……你在气什么?生谁的气?”
“……”司命沉了半张脸,神色阴郁地看向我们,没有答话。
沉新并没有因为他这神色而退缩,反而更增了一分傲气:“被我说中了?”
“沉新!”我见司命那张脸黑得都能滴出墨来了,连忙偷偷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暗示他不要太过了。虽然我之前没看到司命有哪里不对劲,但现在这个神情傻瓜都知道有鬼了,可这毕竟是人家的事,他不想说,我们也不能逼他,这么咄咄逼人的,没的起了反作用。
说起来,问露今晚已经和流初拜了堂成了亲,那这件事其实就是天宫的内事了,我虽然是问露的好友,也不能这么正大光明地插手,若非这封信送得恰好,估计我还看不到这封信,不知道这事呢。
☆、第92章 同魂(丑)
……等下。
这么说来,这封信送的时机也太巧了,非但没有直接送到问露手上,而且还挑了个我和沉新都在场的时候,当着我们的面送到了和问露关系浅淡的司命手上,粗粗看来只是我们二人恰好在场,但细想的话,这其中就又有一番究竟了。
依照苏晋那性子,他一旦行事,那必定是在已经把一切都摸透了的情况下才会出手的,他若想将此事不为人知地透露给问露,没道理挑一个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更何况是如此众目睽睽之下的流神宫喜宴。而且我也不信他不知道我和沉新在场,在这样的状况下,他还指名道姓地让一个冒冒失失的童子把信送过来,未免也太过招摇了吧?
除非……他是有意让我和沉新看到这封信的。
我和问露的关系自不必言明,加之我之前因为凝木和洛玄二事,对他比常人更要忌惮警惕上三分,若是让我知道了这件事,就没有不管的道理,定会死死地追下去,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如果我死咬不放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他又能在这里得到什么好处?
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