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他今日束了冠,沉新从来都只是束发而不加冠的,看上去好歹没那么像沉新了。
谢醉之稳稳驾着马来到将军府门前,勒马停住。
喜乐戛然而止,他身后的花轿也随之停了下来。
轿落,喜娘上前掀起轿帘,一只戴着翠玉镯的纤纤细手搭在了喜娘伸出的手腕上,司徒令一身凤冠霞帔,在喜娘的搀扶下缓步走出花轿,周围渐渐安静了下来。
谢醉之翻身下马,上前几步从喜娘手中接过司徒令,周围猛然爆发出一阵叫好,喜乐开始滴滴答答地奏起,鞭炮也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有烟花在上空炸开,虽是黄昏,却仍旧可见其绚烂之美。
虽然谢醉之今日的打扮和沉新截然相反,但他那张脸还是沉新的,我每看一眼他就会不自觉地想象沉新成婚时会是什么模样,越想越心浮气躁,三番五次下来,我干脆别过了头想来个眼不见心为净,却见司命正盯着这一行人发呆,完全没听进去我刚才的问题,就又问了一遍:“然后呢?”
他没做声。
这家伙是看呆了吧?有什么好看的!
我又叫了他一声,他依旧没动静。
还是沉新看不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才让他回过神来:“然后?然后什么?”
“司徒令恢复了记忆之后呢!”
“恢复了记忆之后——我也不好说。”司命蹙了蹙眉,“那时的情况很混乱,我——我说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