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如此,父母已经发信息给麦粒说很快就要回来,那差不多也该收敛一下了。或许得先做一个大扫除?把之前没注意到的地方全都清洗一遍,以免留下什么令人怀疑的痕迹。
两只纤细的双腿轻轻地上下摩擦,麦粒品味着红绳摩挲在皮肤表面上带来的粗糙质感,以及牵扯到敏感部位上浸出来的一丝丝快感,有一搭没一搭地计划着。
不如,明天外出试试吧。
清晨的阳光跨过窗帘在麦粒身上打出几个光斑,虽然麦粒现在的状况看上去不是很好。
她微微地喘着气,身体仿佛被染上了一层魅惑的粉红色,丝质的睡裙低下也残留着一层浅浅的湿迹。
显然,此时的麦粒刚刚被红绳以高潮叫醒法强行从睡梦中唤醒。
在那一天红绳学会震动这项本领之后,麦粒每天早上能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身体敏感的地方,喜欢的节奏似乎都在逐渐被红绳摸清、适应。
但红绳真的有这么聪明吗,麦粒表示怀疑,明明到现在她都无法让红绳成功递一瓶酱油给她。不过只在色色的地方聪明也好,麦粒今天的一些新尝试新游戏需要这一点。
从红绳松弛后的绳圈挣脱出来,麦粒将被染湿的睡裙换下后,简简单单的的清洗了身体,换上干净的内衣。
今天要出门,不能穿得太过随意,麦粒选择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及膝的浅棕色背带裙,领口上简单用丝带系出一个小领结。不是什么繁复的穿搭,也没有太多的装饰花纹,简单而可爱,十分适合像麦粒这样青春靓丽但又稍有稚气未脱的少女。
将红绳、钥匙还有杂七杂八的各种东西都塞进随身的挎包里,套上自己的圆头小皮鞋。
“我出门啦!”
外出的目标是离家不算太远处的一小片废弃建筑,只需要乘坐一小段电车就能达到。那里原先是一所公立小学,后来因为城市片区的重新划分就废弃了下来,本身也算得上是比较偏僻的位置,所以过了几年也没有再被利用上。
平时基本也不会有人来,是做一些不太能见人的实验的绝佳场所。
昨天晚上麦粒思考了很多,想要探究这种超自然现象的缘由,仅仅顺其自然一般地玩耍是完全不够的,格物致知也得建立在对“物”本身外显的属性足够了解的情况下。
首先是长度,麦粒记得最初红绳的长度似乎是八米的样子,大概是给自己绑好一个完整的龟甲缚后还有一些剩余的程度。但是在那天红绳获得灵性以后,似乎就变得可以伸缩长度了,因为原先的长度是绝对不够把麦粒吊起来的。
如果物质总量都不守恒了……
那真的是非常超自然了,麦粒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小,物理学大厦如果因为这种原因就轰然倒塌的话,感觉多少会有些对不起那些兢兢业业的科学家们。
而红绳极限的长度又有多少,质量又是否会发生变化,麦粒想测试一下这一点。所设想的测试的方案倒是很简单,将红绳事先栓牢在一个地方,向它许下紧缚的愿望后快速跑开,红绳为了抓住她,就会不断延伸。
按照麦粒之前的经验,红绳的速度与力量实际上都不大,只要不被它缠住并打上结,想要摆脱红绳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麦粒在这个废弃小学中各处游荡了一番,最后决定在运动场上完成这个实验。
这个学校的运动场是非常典型的设计,红色的塑胶四百米跑道,中间是铺上人造草坪的小型足球场。只不过由于无人维护,球门的挂网已经破破烂烂的了,人造草皮上零零散散地挂着一些塑料袋样的东西。
将红绳的一端系在一边的球门上,狠狠地拉紧确保之后不会轻易松脱。然后抓住红绳地另一端后退,将其拉直悬在空中。虽然能够自由活动的红绳应该不会因为这种结就被固定住,不过就和之前红绳将她吊起来那次一样,这么做应该能够传达一种“想被固定在杆子上”的意愿,让红绳不会主动松脱下来。
旁边就是一百米的跑道,可以很方便地根据它估测红绳延伸的长度。
“那么,实验开始。”
麦粒双手合十,将红绳的一端夹在手心中,像往常的许多次的那样,顺着心中那一缕似有似无的联系,传递去紧缚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