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精神健全”,摩根的自我已经从一位“女王”沦落成一位“痒奴”,现在的她,已经认为自己“就是这样的命”……
嘛,不过算了,很有可能对于夜恋而言,这样一位对自己所有折磨都“言听计从”的痒奴,可能才算得上是“精神健全”的象征吧?
至少现在,夜恋搔挠摩根的脚心,就搔挠得不亦乐乎呢。
纤细的手指仍然在这双玉足上不断摆动着,尖利的指甲也依然在不停地刮挠着摩根的美脚,并在这双玉足上产生了一道又一道直入心灵的骇人瘙痒,让摩根愈发难以忍受,越发难以维持她那早已变得千疮百孔的自我。
“说起来呀,摩根。”
就在夜恋肆无忌惮地折磨摩根的小美脚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东西,就是她想要知道——
“刷子和尖指甲相比,哪一个刑具会所带来的瘙痒感会更加强烈呢?”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不嘻嘻嘻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摩根当然不知道,因为折磨她的脚丫的刑具,仍然只有待在手指上的尖指甲而已。
她的脚丫肯定被刷子挠过,但是她倒没怎么受过这两种刑具的对比,就算受过了,那也逐渐淡忘了,毕竟这么可怕的回忆,她宁可自己失忆,也不愿自己每天都能回想起这该死而可怕的折磨……
就算这么说,但现在,摩根或许会知道,刷子和尖指甲,同时搔脚心,哪种刑具会更痒了。
因为现在,她已经走下楼梯,将一只装满各式各样的刑具的盘子拉成同样的高度后并摆在了自己的一旁,除此之外,她已经将戴在右手手指上的假指甲全都摘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崭新的毛刷。
“那么,我要开挠了?”
“别别被……夜、夜恋大人……求求您手下留情……好吗……手下留情……”
怕痒怕得要死的摩根恐惧不已地哀嚎着:“我……我的脚底已经变得很敏感了……很敏感、很敏感的……我……呜……我要是……要是这样被挠脚心的话……我会死……我真的会死的……所以……所以求求您……对人家的脚底板……网开一面……好吗?网开一面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行嘻嘻嘻嘻不可以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呵呵呵我的脚!!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真呵呵呵呵真的!!真的好痒呐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夜恋却丝毫不顾摩根的哀嚎与求饶,她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刷子摁在了摩根的脚底板上,并开始疯狂地刷挠起来,而另一边的手指指甲,则继续在摩根的足底上肆无忌惮地挠起了痒痒。
“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哈哈哈哈!!停下来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脚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夜恋的不断瘙痒,疯狂的惨笑仍在不停地从摩根那可爱的口中疯狂迸发,那双有着完美足型的纤纤玉足,自然也在这种被大幅拘束了活动范围的情况下,不断地承受着一阵又一阵糟糕至极的残酷瘙痒折磨。
一边是刷子在疯狂的瘙痒,一边是尖指甲的不停抓挠,一双美足同时遭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高强度TK酷刑,同时以一种几乎要把摩根的脚丫彻底挠烂一般的力度所进行的疯狂瘙痒,种种因素,最终在她的脚底心里汇聚成了一种完全无法忍受的强大冲击,并对着她那本就脆弱的自我意识,展开了更加疯狂的折磨和蹂躏。
“怎么样?是尖指甲更痒呢?还是……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