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们并不知道,折磨能代的脚丫,会给能代带来多么剧烈的痛苦,她们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折磨能代的脚丫,享受能代的笑声,实在是令人相当过瘾。
而随着能代的丽脚被净水滋润完毕后,柔软的毛刷终于被撤下,而可怜的能代,也终于得以享用哪怕仅有片刻的休憩。
但当然,仅有片刻。
很快,两把刷子再次附着在了能代那双被净水所滋润的、脏兮兮的脚丫,而这次的刑具与方才不同,这次不是软毛刷。
这次是硬毛刷。
“哈……哈……还要……还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啊……哈……哈……等等……什么……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这哈哈哈哈刷子?!不要!!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痒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把硬毛刷正在左右开弓能代那双动弹不得的大玉脚,柔软的丽足,被清水所滋润后,变得更加敏感怕痒,而这样怕痒的丽脚,对于那两把仿佛是刚刚拆封一般的硬毛刷而言,毫无抵抗之力!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死了!!快要被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边的刷子,正在一上一下地刷挠着能代的整张脚底板,秀丽的美脚上的每一寸肌肤,前脚掌也好、脚心窝也好、脚后跟也好,全都在这把巨大的刷子下惨遭沦陷!对于能代的丽脚而言,这两把刷子,便是最可怕的刑具,而它们那一下一下又一下的瘙痒,则为能代那怕痒的脚丫,带来了一阵一阵又一阵几乎要让她趋于疯狂的绝望冲击!
“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下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停下!!停下!!求求你们快停下!!快停下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右边的刷子,则显得相对专一一些,它并没有一口气将绝望的奇痒降临于能代那整张脚底板上,而是非常单纯地,去伺候着能代那最为敏感的脚心窝。
一左一右地来回刷挠,让刷子那、上无数的刷毛,去和能代那可爱的脚心窝,来了场仿佛永远也无法分离的亲密接触。
沙沙沙、沙沙沙……
欢快的乐声从少女的足底上绽放,悦耳的音符,也从能代那可爱的口中不断地喷涌着。
如此美妙的乐章,让两位精灵更加卖力地刷痒起来,而萦绕着能代那双绝美的玉足的奇痒,也迫使能代,不断地绽放着更加痛苦、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悲惨笑颜。
“咿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向信息化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咿咿咿呀呀呀呀!!救命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等到能代已经被刷得失去意识的时候,两位精灵这才停止了对能代的美足的肆意瘙痒。
看着这双宽大且白净的绝世美脚,两位精灵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们随之而坐在了这双脚上,开始歇息着。
“啊~好柔软的脚丫~”
“是呢~而且非常的宽大~”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在床上不停地打着滚,从前脚掌滚到脚后跟,再从脚后跟滚到前脚掌,一遍又一遍,而她们背上的翅膀,则如同羽毛一般,在不停地搔挠着能代那怕痒的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