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代立刻意识到,将自己囚禁于其中的,必然是那些精灵搞的鬼,她有些恼怒:“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找我的同伴什么的……都是假的吗?!”
随之而来的,是两位精灵的嗤笑声。
“哈哈哈哈!现在才意识到,是不是太晚了?”
“你就在这里待一辈子吧!不要担心,我们给你施加了魔法,让你永远也不需要进食,而且内在的空气非常足够,你不用担心你会因为意外而死在花瓶里!”
话音刚落,两位精灵立刻端来了水桶和拖把,但,虽说是拖把,但实际上,却是一只类似软毛刷的玩意儿。
她们将软毛刷沾了沾水后,随即便将软毛刷温柔地覆盖在了能代的嫩脚上,开始一下一下地划动起来。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你嘻嘻嘻你们哈哈哈你们在做什么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痒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哈哈哈哈……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把柔软的毛刷在能代的丽脚上肆意游走着,软绵绵的刷毛也随着精灵的挥舞而不停地刺激着能代足底上的怕痒肌肤。这两只软软的毛刷,就仿佛一双温柔的大手,正在温和地抚摸着能代那双怕痒但肮脏的脚底,随着那双“手”的肆意抚摸,能代的丽脚上,也随之被干净的液体所滋润。不过一会儿,少女的玉脚上便沾满了水渍,于足底上残留的水珠,竟随着地心引力而汇聚于少女那并拢的脚心窝里,竟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别刷啦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别刷我的脚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脚……脚心哈哈哈……我的嘻嘻嘻我的脚心……我的脚心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刷子肆意搔挠的感觉,让能代十分不适,而随着刷子的不断涂抹,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的奇痒,也随之而渗入能代的丽脚,刺激着,折磨着能代那怕痒的自我和心灵。
她很痛苦,她很难受,被魔法所禁锢的脚丫,在这番禁锢下,能代甚至连扭动脚趾都无法做到!她只能如同张开花瓣、展露花蕊一般,张开自己的脚趾,展露自己的脚心,然后让自己那毫无防备的脚心,去迎接着一场一场又一场疯狂到要让人崩溃、残酷到要让人癫狂的绝望瘙痒!
“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不想笑哈哈哈哈我不想在笑啦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哀嚎的能代,已经被痒得口水眼泪齐流了,她那张可爱的脸上,满是因为刷痒而留下的泪水和口水,而她的小穴里,也早已因为方才那一阵阵刺激而流下了一道道湿热的淫水与尿液!而这些液体,也在随着地心引力的作用而逐渐移步到她那张可笑的脸庞上。
很浓郁的尿骚味,让能代有些作呕,但她却对此无济于事,她是处于一种倒吊的姿势,因此她无法让那些液体逆流而上,只能任其流过自己的衣服,划过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的脸上,沾满那些可笑的尿液。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我……嘻嘻嘻……我的脚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我的脚丫不是玩具……不是玩具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悲惨的笑颜,不停地绽放于少女的口中,滑稽的惨笑,亦在不停地渲染着少女的悲惨与绝望。
而在少女被迫欢笑不已的同时,那两把软毛刷,却仍然没有停止它们的工作。软绵绵的刷毛,依然在无情的刺激着少女的丽脚,为少女那双怕痒的阻力,带来了一阵又一阵几乎要让她陷入疯狂与绝望的阵阵奇痒。
怕痒的女孩,已经无法忍受了,对于瘙痒的恐惧,让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但当然,她的挣扎并无用处,她的叛逆,也只不过是让那些行刑者,对她的脚丫施以更加疯狂而残忍的玩弄,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