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无法将内心的痛苦和呻吟全都展露在那些可爱的动物们前,就算她能够表达自己的意思,也无法让那些动物们离开自己的脚丫。而现在,那些动物们依然在不依不饶地舔着自己那双秀美的玉足,脚底板就不必多说了,可爱的脚掌已经被那些动物的舌头所占据,并被它们用舌头涂抹上了一道又一道的唾液。转眼间,黏糊糊的唾液依然遍布了这双可人的玉足,在将脚丫上的脚汗舔净的同时,又用这些唾液,通过舌头舔舐的方式,让这双美脚在极度的瘙痒当中,重新变成湿哒哒的状态。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唔呼呼呼!!”
在这残酷可怕的瘙痒下,绝望,痛苦,种种之类的情感已然布满了这双白嫩的脚丫,并在短短几秒内,把这双脚丫舔舐得通红。
——救命!嘻嘻嘻!痒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救救我呵呵呵哈哈哈哈!!谁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呀呀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悲惨的能代只能不断地扭动着自己那不断散发着臭味的脚丫,试图甩掉这些可怕的舌头,然而,无论她怎么做,都有无数舌头围绕着这双美脚,无论她怎样躲避,都有无数瘙痒萦绕着这双美足。
她快疯了,她真的快疯了。
她的脚丫已经沦为了动物们肆虐的玩物,成为了它们发泄的工具,成为了为它们供给食物的食盆。她无法躲避这样的命运,只能老老实实地张开自己的美脚,享受着那无数动物,为她带来的舔脚按摩……
深夜,那些动物们这才相继离开了能代的脚丫,直到它们逐渐远离了这双脚丫之后,才传来了狼追羊的声音……
但此时的能代,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脚丫已经快废了。她的脚丫已经被剥夺了作为一双脚所应当具有的职能,转而沦为了一双任由他人玩弄肆虐的玩物。
被折磨了一整天的能代,自然也是在这场极度可怕的瘙痒中度过了一整天。现在的她,正浑身痉挛,并且不断地流下痛苦的泪水。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哪怕现在还有动物想要俩舔她的脚丫,她也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
随着疲惫不断袭来,可怜的能代,终于也在维持着这样一个可笑的壁足姿势的同时,进入了梦想。在梦里,她梦见自己被塞壬捆绑,被塞壬固定住了脚趾,被塞壬挠起了脚心……
真是个噩梦啊……
然而,比噩梦还要可怕的事情就是——当她醒来后发现,噩梦里遇到的事情,竟然成真了。
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的脚趾,在不知何时已经被树木的纸条所卷起,并且被拉扯到了树干上,强迫这位可爱的少女露出了她那美丽的玉足。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感受到情况不妙的能代,立刻爆发了激烈的挣扎,她知道,脚趾被拘束起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自己的脚丫将再也无法做出最后的挣扎,意味着她的脚丫只能永远地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一位这她的脚丫在面对那些可怕的挠脚心之刑的时候,连躲避的资格都将失去!!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要!不要这样!!
能代快崩溃了,此时的她已经闻到,自己的脚上传来的气味。
——谁来救救我!拜托了谁都好!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啊啊!!!
悲惨的能代爆发出了绝望的哀嚎和痛苦的呻吟。
恐惧,让能代的下体门户大开,黄澄澄的尿液,从她那可人的阴户里迸射出来,淋湿了她的内裤,也淋湿了她的丝袜。
随着由树木分泌出来的诡异液体再度进入到能代的体内,能代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脚丫再度开始了变化……
果不其然,随着脚汗的逐渐分泌,无数的动物们再度冒了出来,而这一次,它们不仅将目光对准了能代的美脚,也将目光对准了能代那散发着尿液的下体。
于是,它们或是用嘴巴撕咬,或是用爪子刮挠,硬是将能代的丝袜和内裤撕扯了下来,转眼间,能代那诱人的阴部,便就此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