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以约定中只提到我一人,若是换人恐怕他们不会答应为由拒绝。
而那宋青书耳朵尖尖立时传话过来,表示只能我一人,约定才有效。
气得杨逍等人怒目圆睁地盯着他,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他不知已经死多少回了。
看来咱们是结了不解之仇了。
各位叔伯又是一阵无奈的摇头哀叹。
我让外公坐到杨逍那边,顺便向不悔妹妹做个鬼脸,让她稍显放心,又偷偷瞄了下躲在远处墙门后的小昭,她正藏一棵大的花木后面着偷看我,只露出两个闪亮的眼睛。
我沉稳地走入场中,向各方向施了环礼,朗声说道:“请各位前辈赐教!”
崆峒派早已等不及,宗维侠一越而出,说道:“让你知道我崆峒七伤拳的厉害。”
说着摆出架势,却等我进攻,还算有长辈的风范。
“既然前辈用七伤拳,而晚辈从小便从义父那习得此功,那就让晚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
说着也不推辞,使出七伤拳第一拳,向他击去。
于是拳来拳往,两人常常用同一招,不象比斗,却似在教授。
当然是我教他了,因为我出拳速度和掌握的分寸都比他胜过许多,我的七伤拳已经达到七层的最高境界,而他只有三层,哪是我的对手,我在互斗时放水,他也自知,且对我的暗授也是明了,于是一番较量后,他认输了。
我暗中表示愿意把自己练习七伤拳的经验转授,且告知我能够将唐文亮治愈。
见识过我的武功,他对我没有丝毫怀疑,这下他就只剩下暗喜于心了,回去与老兄弟几人商量一下,众人对此结局也是满意。
于是接下来两个老者就是走走场面,便认败下场。
华山派先出季长老和郑长老,他们使两仪剑阵。
我以九阳神功对敌,九阳神功的防御口诀:“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果然有效。我面对两人的进攻根本无须闪避,在两人惊异的目光中将之三振出局。两人倒是输得无话可说。
掌门鲜于通出马,这家伙就是胡青牛所说的仇人了,我怎么也得小小报复一下,以谢老胡活命传技之恩了!
只见这混球上来就是华山绝学七十二招鹰蛇生死搏,看来是看到长老输惨,想赢回点面子了。
我可手下不留情,仗着九阳神功的防守,步步进逼,他是险象环生,脸色越来越难看,身形越来越乱,几次都用“懒驴打滚”这种无赖招术才算躲过,他是恨得牙痒痒了。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翳,有阴谋,我一个急退,功聚于身前一推,这下,管你什么破招都打不到我了。
一阵烟雾出现又消失,只见他躺在地上不断地翻滚,口中嗷嗷直叫,原本插在腰间的折扇却跌落在地,头上还裂开着,显然是他刚才施放暗器,被我的九阳神功振回,真是自作自受。
但我也不想他就此殒命,毕竟希望华山能够与明教弃怨。
于是便上前问他所中何毒,并表示只要知道是什么,我应该都能治好。
他急于活命,也不掩饰,竟招认了,说是“金蚕蛊毒”这可是武林大忌啊!
话一出口,众人皆是大吃一惊,华山派一行更是面如土色。
唐唐一派之主使用暗器伤人已是过分,竟然还是武林中禁止使用的巨毒。
场中一片叹息之声,是为华山派表示惋惜,还是对鲜于通的命表示哀惋,我不必考虑,该救还是不救呢?
毒我可以治,但必须用避毒珠,那么肯定会受到窥伺,而且以鲜于通的为人,恩将仇报是一定的了。
我今日使他声名扫地,他还不缠我一辈子,不救!
我一脸惋惜道:“非常抱歉,原以为鲜掌门即使用毒,也必不是很厉害,没想到竟是此种不治之毒,我也实在无能为力了。”
鲜于通在疼痛中听到,不由大骂我无信,却是声音渐弱。
其余等人当然不好责怪于我,这“金蚕蛊毒”的名声可是历来已久,还未曾听说有人中了还能活的。
而华山一众更是,满脸惭愧。
这时只听鲜于通的声音又大了起来,还叫着:“白师兄,你别来找我了,要不是你要把我的仇事说出来,我又怎么会用毒害你呢?”
一众人听得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