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约我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吗?”
他一只手紧紧禁锢谢存的下巴,那力道仿佛要将他的骨骼捏碎。
“妈的关我什么事!”谢存徒劳地挣扎,恨不得把眼前的人一脚踹出天边。
“是你自己要缠着我的!我逼你了吗?妈的,你真他妈跟鬼一样,老子倒了什么霉要被你缠上!”
“对!我就是跟鬼一样。怎样?”商泽屿不怒反笑,抓起谢存的手抵在床上,“知道摆脱不了我就别做无谓的挣扎啊,说到底,你父亲也不会允许你摆脱掉我吧?”
他这样说着,很快就见到谢存挣扎的动作小下来,眼里那股狠劲儿也没有了。
谢存像是真的没所谓一样,突然卸掉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很平静地对他说:“行啊,折腾这么久,你不就是想shui我?老子豁出去了,给你shui,行吧?但是就一个条件,shui完这次,你他妈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商泽屿愣了一瞬,又听到谢存继续说:“还要保证,不让你老子为难我爸。否则....否则我他妈肯定杀了你!”
“好。”
商泽屿痛快答应下来。
后面的事,谢存就记不太清了。
现在他才稍稍清醒一些,对几个小时前发生的可怖场景产生了一点轻微的逃避心理。
就当是被狗咬了。
或者当做无事发生。
他昨晚喝醉了,神志不清,记不住很多事。
但是身体的疼痛却强硬地要求他记得。
凌晨五点。现在从这里走出去,未免显得太过矫情。
谢存痛苦地闭上眼睛,试图把脑子里那些痛苦的片段删除干净。
房门外传来一声“滴”响,接着一道光线顺着推开的缝隙挤进来。
下一秒,有脚步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
谢存赶紧放平呼吸,佯装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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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美容师大赛在今天的下午三点举行。
一整个上午,时桉都紧张到无以复加。
“万一,万一我手抖了怎么办。”他这样问梁豫,眼睛里是满满的担忧,
“没关系。”梁豫被他无比依赖自己的样子可爱到了,宽慰地摸了下时桉的头发,“你在我心里就是第一名。”
不知道为什么,梁豫这样说了之后,时桉就没有那么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