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神庙的时候吧,在靠近海岸的山脊旁,在白色大理石垒砌的基台上,在已是断壁残垣的廊柱间,穿过残破的砖石,年幼的女孩面朝着爱琴海,用手指着远方没有尽头的海平面,位于视点终结处的,一束微弱而和煦的光芒。
“那是—那是什么呢?”
“是卫城神庙的光芒。”另一个女声说道。
“是希腊人的神庙吗?”
“是处女的神庙。”
廊柱的丛林中,海风自在飞舞,映衬起女孩无忧无虑的思绪,回忆里响起了里拉琴的乐声,随之而来的是幽幽的吟颂,吟颂起旧日的歌谣—
“...安西娅,春天的女儿,
种下一朵石榴花,
伴她度过春与夏...
...或有一天,花朵,
随丰收的叹息飘落,
不见了光洁姿色...
...被凡人玷污、踩踏,
石榴树下的女孩啊,
不要把那朵花交给...”
...“你是说处女吗?我是没有办法给你了。”是安娜的声音。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你说这件事。”
“那是在以前的时候了,很久之前...”安娜的神色突然变得黯淡,一边回答我,一边脱下了内裤,丢在一旁,“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话题呢?”
“没什么...只是记起了小时候唱过的歌曲,安西娅的那支歌。”
“是这样啊...我想我总会有一天能说得出口的,但是我不想在今天,至少不想在现在。”
“好吧...”纵然有着疑惑,但既然她不想立刻说明白,我也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
轻轻地解开腋下固定的带结,将裹胸布及遮掩身体的布料像是飘落的花瓣一样褪去,是苹果的花,还是石榴的花呢?我想是苹果的花,虽然我更喜欢石榴,但摘下了石榴花的话就结不出果实了吧?那么我更情愿那是苹果花。而被包裹在轻柔花瓣下的,是细腻而未经历风霜的肌肤,衣物滑落,安娜纤细的手指随之贴上胸襟,顺着微微隆起胸部的弧度,由外而内,像是飘落在身上的羽毛一般,摸索着身体,最终贴在淡粉色的尖端。“还只是刚刚发育呢。”安娜说道,指尖稍加了一丝力气。—啊,好痒。
安娜缓缓地俯下身子,伸出手将我用来绑住头发的细绳一一解下,再将略微凌乱的黑褐色头发舒展开来,几根头发不知为何打了结,拿手指梳开难免有点痛。“我的头发一点也不好看。”我说。
“没关系,”安娜特地拨起原先扎起辫子的两侧的发丝,将我的头发有意地舒展开,或许在白色的希顿上,摊开来的黑褐色的头发也会像是花的形状吧,我想。“也帮我解下来吧—”她特意向前探了探身体,我将她背和打的结解开,取下胸衣。
没有了胸衣的遮拦,稚嫩而小巧的乳房得以自然的下垂,随着眼前少女的喘息而微微颤动。真像是刚成熟的葡萄,我想,尖端的乳头已经因为身体间的接触而变得红嫩而坚挺。用指尖轻戳着乳房侧面,也会像葡萄一样微小地摇动,不过要比新鲜的葡萄柔软多了。
或许是察觉到我在想葡萄,安娜俏皮地压下了身子,面庞正对着胸襟,直接埋进了胸口里,两只柔软的乳房贴上了两侧柔软的面颊,细腻的肌肤接触到细腻的肌肤—感觉冰冰凉凉的,有一股花香夹杂着血腥的味道—的确不是葡萄。
“你会唱歌,那为我唱一支歌吧。”安娜恢复了坐姿,居高临下地对我说道。
唱一支歌吗,我哼起了曲调:“嘟嘟嘟~嘟嘟嘟~”
“是关于爱神的歌。”安娜一下子就听了出来。
“只不过我想不起来歌词,半卧着也不好唱出来。”
“只有曲子就可以了。”
伴随着爱神的歌,安娜坐在我的身上,缓缓移动起自己的身体,少女身体最稚嫩的一部分—在隐藏在细缝中的花蕊,与久经锻炼的坚韧的腹部,交织在一起,摩擦着,缠绵着,或许柔软与坚硬事物的碰撞皆是如此,一方火热地进攻,一方平静地接受。我感觉到了夏天盛开的花,也能感觉到秋天滴落的露水,口中的旋律逐渐加快,少女的面色已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