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M1911最终还是勉强的忍耐了下来——该说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自暴自弃般、她闭上苍蓝的双眸,毫无迟疑的说出原本别说说出口、连想到都会觉得羞耻的话语:
“请不要玩弄……尿道……”
祈求审讯者的怜悯本就是愚行、将自己最为抗拒的事如实告知更是如引颈就戮般的与屈服无异的事。明知道这点,当下所面临的近在咫尺的恐惧仍让M1911做出了错误的抉择。
“我并没有在玩弄您的身体,而是在清洁您的身体上每天用于排泄却从未清洗过的、迫切需要清洁的器官。”
——伪装出来的腔调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请先让我上个卫生间……如果我失禁的话,后面要清洁起来会很麻烦的吧……”
所谓的自尊所谓的尊严,随着这句话出口M1911仿佛都能看见它们在眼前支离破碎的模样、听见它们粉碎时琉璃般的脆响。
但她所有的祈求都是无用的,涅托对她既无怜悯也无同情。在她紧缩的瞳孔中、在她恐惧的眼神中,涅托从箱子里挑起一根纤细的、由一串圆球组成的柱体。
“您不用担心失禁,M1911小姐。我会帮您堵上的。”
类似的东西M1911曾在某些淑女不应该浏览、小孩子也不能看的网站上不小心看到过,那东西会被放入后庭之中、来回的抽拉以带来快感——名为拉珠的道具。但这个和那个完全不一样,它不会弯折,所有珠子被固定在纤细却坚实的主轴上。它的尺寸也无法与前者相提并论。
细小到甚至能置入少女未经扩张的尿道。
理智的弦仿佛就此崩毁,M1911无助的试图求救,她不停的重复着诸如“救救我”之类的,所有人都知道毫无用处的话,直到第三名涅托跪在她面前,徒手锁住她的下颌。她将食指的指尖树在嘴唇之前。
“嘘。”
在M1911惊恐的目光中,小小的金属棒锥状的尖端刺入尿道口中,其上涂抹的润滑液将本应艰难挤入的尿道变成能够随意进出、任由涅托亵玩的入口,表面如波浪般连绵起伏的短棒毫无阻滞感的进入M1911的尿道之中。冰凉的触感刺激着括约肌不适的收缩,但却并无法起到本来的作用——能将体液切实的锁死在身体中、一丝一毫也不泄露的括约肌哪怕此刻拼命夹紧也无法阻止被润滑液变得比鱼蛇还要滑腻的金属棒肆意开拓本不应该被触及的身体内部。在M1911绝望的低泣中,金属棒前端类似于拉珠的结构全数没入紧致短促的尿道之中——顶端自然已经从尿道中脱离、进入其后的空间之内,留下只能勉强用手指捏住的极短的握柄。
粉嫩的贝肉被涅托的手指分开,强行插入大致应该称之为“尿道拉珠”的物件的脆弱尿道暴露在涅托眼底。
与预想不同、虽然有些难受但却出乎意料的并不疼痛,为此而略微松了口气的M1911却显然高兴的太早。
“M1911小姐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假惺惺的“关心”。
“——果然还是先拔出来吧。”
尿道口两侧的皮肉被涅托的手指向两侧拨开、刚刚插入尿道中的拉珠在另一名涅托的手中又被迅速拉出、粗部挤出穴口时的压迫与扩张感和终于将一个珠结排除体外时短暂的轻松感混杂着、与另一名涅托挑弄着阴蒂带来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而最终、彻底拔除时的轻松感让M1911紧绷的神经短暂的松懈下来——在连续的快感、痉挛和高潮中变得疲倦而迟钝的头脑并未反应过来,其中的具体含义。
直到温热的体液划过双腿之间的肌肤,M1911才反应过来这样一个事实:她失禁了。
“尿出来了呢,M1911小姐。”——假装成关心的语气,其中一名涅托如此说道。
“尿到自己身上了呢,M1911小姐。”仍在执着的玩弄着在接连不断的玩弄、不知次数的高潮中胀痛的阴蒂的那名涅托,头也不抬的说道。
“像是小孩子一样,连尿尿都做不好的M1911小姐。”
委屈的眼泪从M1911眼角落下,苍蓝的双目无神的注视着毫无意义的某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