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记住你的身份,翔鹤小姐。从现在开始,你不再只是重樱本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戴着乳胶手套的食指在少女的呜咽中缓缓刺入菊穴。
“你是我们——白鹰的俘虏,战利品、奴隶,没有反抗的权利。”
不应该被进入的器官却正在被“进入”、侵犯,括约肌本能的夹紧、试图将侵入的异物拒之门外,但经过比洛克西准备的油脂过于充分的润滑的菊穴却完全无力做到,被强硬的分开、接纳强暴者毫无慈悲的带来痛苦的手指,剧痛与屈辱冲击着狼狈的趴在地上的少女过去十几年中建立的骄傲与自信,屈辱的泪水从那双宝石般澄澈的苍蓝眼眸中屈辱的流出,却无法博得任何同情。白鹰的干部们饶有兴致的注视着未经人事的少女被肆意玩弄凌辱的场景——毫无怜悯的。
“夹得很紧、放松不下来呢。”佯装苦恼的微微皱眉,比洛克西慢慢将手指抽出,“不过不用担心,翔鹤小姐,我会充分地教导你,被玩弄后庭的快感。”
“敬请期待吧,翔鹤小姐——不对,奴隶、翔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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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做了个很糟糕的梦……糟糕透顶的梦。
经过充分地休息、完全放松的身体充斥着难以形容的舒畅感,近日因为分家与白鹰的冲突焦头烂额的翔鹤许久未曾如此舒适的休憩,不着一缕的赤裸的身躯充分享受着上乘的被褥柔软的触感与温暖。掌心传来微热的温度,右手被以绝妙的力度握在一双温软的手中,有些陌生的清淡香气从那方传来。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翔鹤澄澈的苍蓝双瞳慵懒的微微睁开,映入眼帘的却是近在咫尺的,美艳到极致、对于翔鹤却如恶鬼般可怖的面容——名为比洛克西的白鹰干部。
蓝发的美人修长的手臂从雪白的被褥下伸出,左手纤细的手腕却被坚硬冰冷的金属束缚——与翔鹤的右手一同。
丰润的樱色唇瓣在翔鹤迷离的眼神中分开,吻上轻轻发出呓语、还未彻底梦醒的少女柔软却略微干涩的唇瓣,灵巧的舌挑起少女迟钝的舌尖,与少女笨拙的舌纠缠不清。在翔鹤愈发迷离的眼神中吮吸着,整齐而坚硬的白牙轻咬的同时、用嫩红的舌推搡着少女只能被动逢迎的笨拙唇舌,齿尖暧昧的刮过少女的舌面,随后又不清不重的轻咬一下,将目光迷离沉溺于唇上触感的重樱大小姐从樱花般绮丽的迷梦中唤醒。
意识到“糟糕透顶的梦”并非是梦、眼前之人正是将诸多屈辱加诸于己身的罪魁祸首,而自己却沉溺于其冒昧的亲吻,翔鹤愤懑的皱起眉头,却并未抵抗,人偶般的任由比洛克西胡作非为。
蓝灰色的双眸中流露出不满的神色,比洛克西微微皱起眉头,翻身骑上翔鹤纤细的腰肢。闪蓝色的长发随着她摆头的动作从被褥中脱离、随后落在洁白的大床上。纯白的薄被从她嫩白的肩膀上滑落,露出比洛克西修长矫健的身躯。
以及其上,过于妖冶的装束。
深V设计的深紫色服装将四分之三的乳肉完全暴露出来、乳尖只是勉强的藏在布料的边缘下方,从胸口往上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旁人眼前,仅仅靠着从乳尖上方的布料处延伸出的一条吊带挂在颈后,同时却别处心裁的在颈前将其旋转一周,得出X型的交错更加鲜明的强调着比洛克西精致的锁骨。
不仅如此,像是为了强调胸部的分量,两边乳首上方的布料处特意增加了一条略窄的细带连接在一起,将颇具分量的胸部微微收紧、在中央挤出深渊般深邃诱人的沟壑,脐下的AuzrLane徽标的位置更是让人难以避免的想入非非。
再加上……
小腹上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的、属于肌肤的触感——股间的密裂看似被好好地遮掩起来,实则不过一前一后用两片稍长的布料掩耳盗铃般稍稍遮掩。
——何等不知羞耻的装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