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匠老实心善,也是前段时间给兄弟李虎不要钱打了他结婚的家具,李虎实在昧不过良心,趁着昨晚喝酒的功夫把王氏出墙事跟陈木匠露了口风。陈木匠心里就狐疑上了,今天去衙门找了自己当捕快的兄弟李三,又叫了几个衙役,回家抓奸。想着如果真有这事,那老子也豁出去了,头上绿油油这么一大片再忍还是不是爷们,这女人也不要了,直接让衙役拿了送交官府,让那最喜欢作践淫娃的知县大老爷好好收拾这贼婆娘。陈木匠像个木头一样站在窗边好一会,就听到里面王氏叫声大了起来,「好人,真舒服……顶到心子了,奴奴来……来给你……」就见王氏那个肥屁股猛抖,春水淋了身下男人一腿,女人腿间也有一股白浊滴滴答答顺着王氏那肉肉的大白腿流了下来。窗外陈木匠也抖了一抖,倒是给气的,扭头就出院子,叫上那几个蹲在外面衙役,拿上铁链子就往屋里冲。王氏刚刚来了一次,正美着呢,就看到房门给「碰」的撞开,几个衙役和自己丈夫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房内,陈木匠脸色铁青,眼睛里像是要喷火吃人一样。
王氏猛吃了一吓,那张春情密布的俏脸瞬间煞白,「啊」的大叫,像母狗一样在床上爬,想去拿被子遮住光赤的身子。陈木匠冲上去一把抓住女人头发,王氏本来梳着妇人常用的堕马髻,因为刚才床上动作激烈,早散落在肩上,给陈木匠一抓一大把。陈木匠怒发冲冠,先是给了王氏一个耳光,扇的王氏左脸儿登时就肿了半边。王氏从小娇惯,哪被男人打过,这会儿虽然受了惊吓,但平时在陈木匠面前作威作福惯了,一边挣扎,把个身子扭得跟大白蛇一样,一边嘴里喊「你敢打我,你个死乌龟,死王八……」陈木匠本来就恨这档子事,再被乌龟王八一顿骂,哪里还憋得住,一个翻身倒骑在王氏身上,两腿紧紧夹着王氏细腰,左手像牵狗一样拉着王氏头发,右手高高举起,便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这荡妇那还沾着点白浆的肥屁股上。「啪」,这一巴掌可不是盖的,陈木匠做粗活惯了手劲儿奇大,手上又满是老茧,这火头上拿出锯木头的力气来痛扇这荡妇的肥屁股,一巴掌下去就见五个通红的指痕印在身下女人那又白又肥的臀峰上,那屁股肉儿像软豆腐一样颤了又颤。「哇……」王氏哪受过这疼,就觉得屁股上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火辣辣的疼,使劲儿就在男人身子下面挣扎颠动,小腰起伏想把男人颠下来。陈木匠火上心头,更不容情,大巴掌像蒲扇一般一下一下狠抽在裆下夹着的肥屁股上,响声清脆,就这么狠揍了二十来下,把王氏的屁股打得指痕遍布,本来就肥硕的两瓣屁股像个鲜红的大寿桃拱在那儿,看的后边几个衙役眼都直了,连连喘气。
